」
耶律狗儿点点头:「三哥说的有道理。」
「现在宋使在燕王府宴饮,定然会喝的酩酊大醉,南相不如立即出发?」
「不行。」耶律狗儿摆手道:「夜晚过于黑暗,道路不清晰,一赶路容易翻车,我不着急离开的。」
「倒是我想的简单了。」
韩又开口道:「那南相明日一外先一步宋使出发,如何?」
「我儿伤势颇重,就算是快走,我也走不快的。
「放在燕王府,保证有更好的郎中治疗他的。」
耶律狗儿又叹了口气:「三哥,此事实在是两难选择,我不放心我大契丹的巫医能够治好他。」
战场上那些受伤的士卒,经过巫医的救治,十个人能活下来一个人就算是士卒运气好,而不是巫医手段高超。
连陛下病了,都要派遣耶律庶成去宋朝偷偷记录医书,拿回来作为参考。
如此种种让耶律狗儿怎幺相信韩的话。
韩没想到耶律狗儿出使宋朝两次,竟然对契丹郎中的医术变得如此不相信。
虽然他也不相信,但是想要让眼前之人相信。
于是再次劝道:「南相,宋人的医术也没那幺好,就算宋人使团当中有郎中,可他会认真医治我大契丹之人吗?」
在韩的询问下,耶律狗儿仔细回想了一下。
宋人的郎中不觉得自己儿子被老虎咬烂了手臂,还能活下来,所以也是没法子医治。
还是宋煊果断直接砍断他儿子的手臂,保住了性命。
关键还是用烧过带着红光的斧头砍的,说移幺这样可以快速止隔消毒之类,避免流隔而亡。
耶律狗儿确信宋煊是在认真医治。
要不然他几子当日就死在了大宋境内,绝不会活着回来。
虽然宋煊他说话难听,可耶律狗儿认为他不是单的针对自己。
宋煊在国内大殿上,还当众打死同僚呢。
他跟自己说点难听的话。
那可太友善了好吗?
所以当宋煊的没有表现出杀人的意图来,就单的说点难听的话,大家都会觉得宋状元真是友善之人啊!
若是宋煊还给你出主意或者夸你两句。
那有些人就会觉得宋状元对待自己的态度,可太和蔼可亲了,简直是与众不同!
「三哥说的对。」
韩闻言大喜:「那南相,你是同意脱离宋朝使团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