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。
毕竟这位状元展现出来的可是颇为「强硬」的态度。
「爹爹,这不是更好的施展计划了?」
萧挞里颇为兴奋的道。
「不错。」
萧孝穆也轻微颔首。
他派人去找韩槛,照计划行事去寻耶律狗儿,消除双方之间的误会。
只要误会解开,到时候便是直接对付宋煊一个人了。
萧挞里精心准备了一场宴会。
宋煊则是交代刘平在驿站周遭交替巡逻,契丹人很可能会报复之类的,看好马匹。
于是在燕王使者的带领下,拐到到了燕王府的街口。
韩亿在路上一直交代宋煊:「宋状元,勿要年轻气盛,两国乃是兄弟之盟,没必要因为些许口舌之争就暴怒而起。」
「我大宋乃是天朝上国,契丹则是遍地蛮夷,不值得为他们生气。」
「平白掉了咱们进士的身份,你莫要嫌弃我聒噪。」
「今日是赴宴,不是打仗。」
宋煊倒是没多说什幺,只是表示记住了。
此时萧孝穆为了表达对宋使的重视,直接铺了红毯,从街口直接铺到家里宴会厅,绵延数百步。
那名使者不敢踏上红毯,而是站在外面,请宋使走在红毯上。
韩亿瞥了一眼宋煊。
「好家伙。」宋煊啧啧两声:「原来契丹人也会展现石崇斗富的手段,我们正好瞧瞧这燕王有多富。」
韩亿哈哈一笑。
他知道宋煊说的典故便踏步上前,契丹人越炫富,那对于大宋而言越好啊。
刘从德却是哼笑一声:「就用这种破毯子铺路,也敢称富?」
宋煊跟在韩亿身后:「刘大郎,你得给人家夜郎自大的机会啊。」
「哈哈哈哈,改日让他去东京城见见什幺叫真正的好丝绸。」
刘从德也是踏步跟上:「实在不行啊,从我小舅子那里买几匹上好的丝绸涨涨见识也行。」
王冲变得完全没脾气了。
别看他爹是贤相,又被先帝贿赂过,可是嫁了几个姊妹,当真是没给他们兄弟留下多少家产。
等到了燕王府门口,两侧都站着许多赤膊的契丹士卒,手持火把站立。
肌肉虬结,目不斜视。
韩亿下意识的瞥了他们一眼,不明白那燕王萧孝穆为什幺把光膀子的士卒给亮出来,表示他们没在院子里藏刀斧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