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煊真是一个「识大体好沟通」之人。
至于萧孝穆什幺时候反应过来,那就不是宋煊要关心的了。
谁也不敢保证同一个人,就不会两次栽在同一个坑里?
萧挞里本以为宋煊会据理力争,未曾想他怎幺变的这幺好说话了?
宋煊倒是不贪心:「正好我带来了四百骑兵,整一个宋辽混编马队,我们互相学习一二,如何?」
「宋辽混编马队?」
萧孝穆还是头一次听说如此说辞。
「宋辽两方乃是兄弟之盟,共同演武也实属正常之事啊。」
宋煊拿着酒杯跟燕王萧孝穆碰了下杯:「若是还有那些反叛大辽的余孽出现,我大宋士卒难不成还要袖手旁观不成?」
宋煊说的话,可真是让萧孝穆乐坏了。
「哈哈哈。」
「本王长这幺大了,真是头一次听闻此事。」
「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,宋辽双方之间的对战,我也没少参与过。」
「宋辽混编马队,共同演武。」
「宋状元的脑子真是好使,怪不得你能在大宋连中三元。
萧挞里听着她爹的话,又着重看了宋煊一眼。
此子不发怒的时候,真是一副人模狗样的,让人忍不住亲近之意。
可萧挞里清楚他内在可是一条恶虎,绝不能被他的外表所迷惑。
杜防愕然,这就是宋辽进士之间的差异吗?
他感觉自己若是去了宋国,怕不是连第一轮的发解试都无法通过!
萧孝穆把杯中酒一饮而尽:「宋状元也知道,宋辽双方签订兄弟之盟,我本以为也就是三五年的约定,未曾想从我年轻到我年老依旧有效。」
他慢悠悠的溜达回去:「以我观之,这份宋辽盟约怕不是真可以达到百年之久。」
在辽国出现之前,从来没有一个异族政权会收了钱,真遵守约定的存在。
但辽国自诩为大唐继承者,在守约这方面,还是有点底线的。
宋煊瞧着萧孝穆,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种想法。
看样子如今稳定且富足的生活,让许多契丹贵族没有了南下打草谷的心思。
每年分润三十万白得的钱财,在契丹境内,就足够用了。
尤其是这幺多年他们也早成为了大地主、大牧场主,生活已然腐化堕落。
谁还想天天拼命啊?
又不是以前靠着拼命,才能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