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牧所写的阿房宫赋。
像宋煊如此年轻且有着清醒认知的人,韩亿摇摇头,他还真不认识其余人。
「既然如此,那我就等你观摩的好消息了。」
韩亿也回到自己房间休息去了,至于今日在宴会上的事,他根本就不在意。
只要进入大辽境内,这都是小场面,等见了契丹皇帝,那规模会更大的。
宋煊洗漱完后,倒是也没着急睡觉,而是溜达着去找耶律狗儿。
耶律狗儿也没睡,他精神头好着呢,一直在思考。
「你终于来了。」
宋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:「是啊,来听听你是怎幺哄骗萧孝穆的使者的,争取查漏补缺,看看后面的事情怎幺做。」
「就是按照你说的那样给韩槛说了一通。」
「韩德让的后代,还能被萧孝穆信任当说客。」
宋煊轻微摇头:「看样子他不是个好哄骗之人。」
「不错。」
耶律狗儿赞许了看了宋煊一眼:「但他,还是被你骗了。」
「不。」宋煊摆手道:「是被你骗了,我可骗不了他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