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头皮发麻,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「这,这,这。」
韩椅这了半天都没有这出来。
他只是擦了擦额头上浸出来的热汗。
「可恨!」
韩椅在心里默默的骂了自己一通,怎幺就遇到如此棘手的事情了。
「我就说你不该追问的,谁粘这个谁死。」
耶律狗儿叹了口气:「你走吧,我不会往外传你知道什幺的。」
韩确实承受不起大辽皇帝的怒火。
于是他十分听劝的转身就走了。
耶律狗儿瞧着他的背影,极为鄙视。
韩家人趋利弊害的本事,可真是祖传的啊!
韩只觉得心烦意乱,这种感觉他已经许多年都没有体验过了。
所以在仆人请他上轿子的时候,韩拒绝了。
他想要走一走,理清楚这里面的情况。
思考一下该怎幺办?
这献宝一事,更是成了烫手山芋。
现在不光不能动这些宋朝的使者,还要好好保护起来。
看样子耶律狗儿是想要把这口锅安在宋人的头上去。
就这幺一路疾行,走到了燕王府的街口。
此时的韩槛出的汗已经浸透衣服了,他踩在红毯上,丝毫不停留,要把这则消息快些告诉燕王殿下。
此时的燕王府一帮舞女在跳舞。
而宋煊则是把烤骆驼肉给吐了出来。
他本以为会挺好吃的,可是连点香料都不放,更不用说肉质粗糙,口感偏硬,还有很大的膻味。
「不好吃,不要给我分了,我还是尝尝你们最擅长烤羊的手艺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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契丹仆人面对宋煊的拒绝,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又顺从的分割羊排。
羊排的味道还行,虽然也有很多膻味。
他这个也没有放太多的香料,而是用盐水。
宋煊瞧着他们连蘸料也不给一个,摇摇头:「简直是暴殄天物了。」
刘从德更是把骆驼肉给吐了。
他本以为挺好吃的,在东京城都很少吃到这种肉,结果这骆驼肉根本就不入味。
燕王萧孝穆瞧着宋煊等人如此做派,他尝了一口骆驼肉,虽然不至于过于美味,但是也不难吃啊。
「宋状元,这味道可是不合你的口味?」
「倒也不是。」
宋煊轻微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