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中原站不住脚,还不是被打的跑回来了。
萧孝穆眉头紧皱:「那你说咱们要怎幺办?」
韩躬身行礼道:「燕王殿下,我想了一路,那就是给耶律狗儿的政敌漏风。」
「漏风?」
萧孝穆本想与耶律狗儿解除误会,现在误会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如何保全自己,不受到他的牵连。
「对。」
韩说出来之后,心里就敞亮多了:「路途遥远,难免会出现纰漏,所以有人说宝贝出现问题,那也算是给陛下提了醒。」
「兴许陛下不会那幺大张旗鼓的拿出来,让众人去参观,只要没人看,那这件宝贝就是完美无缺的宝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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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孝穆在书房内走来走去。
如此惊天大雷,让他迟迟无法下定决心。
「燕王殿下。」
韩出了许多热汗此时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。
「你我都没机会见到那件宝贝,所以也就只能相信耶律狗儿的话是真的。」
萧孝穆看着韩,眼里露出疑色:「那该如何透漏给耶律狗人的政敌?」
「你去说,还是我去说?」
韩微微低了眉头,又擡起头:「燕王殿下,我有一个法子,你我都不用去说。」
「哦?」
宴会厅内萧挞里坐在主位上瞧着下面的人,属实是一览无余。
杜防瞧着她,她瞧着宋煊。
原来他也喜欢小姑娘啊。
宋煊一直都在欣赏契丹女人跳舞。
他不仅欣赏,还跟一旁皇太后的侄儿指指点点,不知道在说些什幺。
萧挞里还以为宋煊是那种什幺都看不上眼的宋人呢。
杜防顺着萧挞里的视线望向对面的宋煊,他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。
平日燕王殿下的女儿可是没有如此看过一个男子啊!
退一万步讲,就算宋煊他长相颇为俊俏,在那坐着,就能看出文质彬彬的样子。
可在杜防看来,宋煊有高欢的影子,长得俊俏,可是心里不正常,容易发疯那种的。
这种男人对于女人有极大的吸引力,可让他们单独喜欢你一个女子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「挞里,你可不要犯糊涂啊。」
杜防心里止不住的嚎叫。
「嘿,你别说,樊楼也应该搞一些异域风情来吸引客人。」
「十二哥儿,来大宋的胡女可太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