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下平章事,知东京留守事,又改为西北路招讨使,封魏国公。
只不过因为攻打回鹃大败而归,还把原本在西北臣服辽国的部落给逼反了,又无力平叛,搞得边军人马疲敝不堪,才被降职。
萧惠也没瞒着自己战败的事迹。
「呵呵呵。」
「你笑什幺?」
萧惠本以为自己得到了一个「忠实的听众」,未曾想他竟然会嘲笑自己。
果然这些宋人都不会接受失败之人。
「我笑萧指挥使想要瞒过世人,却瞒不过我的眼睛。」
「我瞒什幺了?」萧惠心头一紧,盯着宋煊。
宋煊指了指自己:「我可是从大宋科举场上拼杀出来的佼佼者,萧指挥使觉得我就是那幺能轻易被哄骗之人吗?」
萧惠当然知道宋人推崇进士,状元是其中的佼佼者,更不用说连中三元的状元了。
尤其是宋煊年纪轻轻的,如何能不聪慧?
「我不懂。」萧惠摇摇头。
宋煊轻笑一声,压低声音道:「我听闻是大辽皇帝亲率五十万大军出征西夏战败在前,萧指挥使战败在后,可对?」
「对。」
「你们皇帝都打了败仗,你打赢了,让皇帝的脸面往哪里放?」
宋煊啧啧两声:「所以我猜测。」
「停!」
「可不敢胡说。」
萧惠几乎是要拔身而起,想要捂住宋煊的嘴。
宋煊端起茶杯瞧着他笑了笑,没言语。
萧惠又重新坐下:「昔日觉得宋人吹嘘连中三元有什幺屁用,今日一见,确实有点用的。」
宋煊喝了口茶杯:「萧指挥使,其实我也有私心的。」
「哦?」萧惠看向宋煊,有些好奇的问:「什幺私心?」
「你也知道我岳父是曹利用。」
「有所耳闻。」
「他说大宋的禁军当中的马军才是天下第一。」
宋煊轻微摇头:「可我总觉得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,此番我也是想要瞧瞧契丹人的骑兵到底有多强,免得他一叶障目。」
对于曹利用这个人,萧惠是不敢不尊重的。
因为当今皇帝对于曹利用颇为尊重,就算他想要与宋朝开战获取更多的军功封王,可也不敢攻击曹利用。
「还有此事啊!」
萧惠下意识的端起酒杯,一时间有些纠结要不要让宋人瞧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