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间听到这个消息,萧革恨不得拍巴掌仰天长啸:「该!」
「你们给我等着。」
萧革立马就回去找燕王说要去看宝贝,是否受损。
萧孝穆确实是想让萧革来往外捅,他连连摆手:「南相说了,那件宝贝除了陛下能看,其余人皆是不能看。」
「燕王殿下,南相已经被狡诈的宋人给哄骗了,所以定然有内幕。」
萧革眼里露出狠厉之色:「说不准那件花费百万贯从宋人哪里购买的宝贝,已经出现了损毁。」
「乃是耶律狗儿同宋人之间勾结的阴谋,莫不如直接上报陛下。」
萧孝穆都没有想到萧革会有这种脑洞,他只是淡淡的摇头:「没有证据的事,你不要胡说。」
「况且陛下早就召集各方使臣准备一同迎接此间重宝。」
「就是因为准备的规格极高,我们才更应该提早告知陛下啊,燕王。」
萧革眼里显得十分焦急:「否则宝贝出现损坏,那丢得可是陛下的脸啊。」
「放心,火势没有那幺大。」
萧孝穆安抚着萧革:「你莫要如此冲动,此事非同小可,没有实际的证据,可不能胡说。」
萧革见燕王不愿意冒这个险,随即又有些惊诧:「可是,那怎幺办?」
「什幺怎幺办?」
「此事就当无事发生吗?」萧革压低声音道:「连燕王都不能看那件宝贝,他耶律狗儿在东京城可是日日夜夜的看!」
「万一出了问题,谁都承担不起陛下的怒火啊!」
「别说了。」萧孝穆连忙摆手:「没有证据的事,你不要总是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,我知道你在阵前尿了两次裤子的事而恼怒。」
萧革被气的整个人立马就红温了。
他宁愿什幺事都没有发生过,也不愿意总是被人提及。
而且还是两次!
「想当年我第一次上战场也差点吓的尿裤子,这都是常有的事。」
萧孝穆的话并没有安慰到萧革,他只是行礼,然后退了出去。
在屏风后面的韩槛走了出来,萧孝穆瞥了他一眼。
二人都没有说话。
萧革正是他们选定扩散消息的目标人物,年轻、冲动,最为关键的还受过辱,最期望能够出一口心中的憋屈之气。
「年轻真好啊。」
韩随即感叹一声。
「是啊。」
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