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惠得到燕王的召见,他正烦心割肉的事呢,但也收拾好情绪,打马前往后队。
「挞里,那宋煊生性狡诈,我怕你会吃亏。」
耶律仁先主动开口:「你打算怎幺试探他?」
「激将法。」
萧挞里脱口而出:「想他一个少年人,定然受不得激将。」
在她的认知当中,许多契丹少年人争强斗勇实属正常。
宋人就能避免吗?
「有道理。」
耶律仁先连连颔首:「可是你怎幺激他啊?」
「没想好呢,到了再看,反正这里是我们契丹人的地盘。」
「不是我夸赞宋煊,而是在我看来,宋煊当日在那小桥边的表现,就足够沉稳,绝不是你能轻易激怒的。」
耶律仁先叹了口气:「宋人越来越难缠了。」
萧挞里心中不赞同他的话,但也没有往外说。
此时的宋煊就坐在一旁,跟着周遭士卒一起吃饭。
他的行为倒是让许多契丹士卒侧目。
毕竟尊卑有别。
皇族与后族之人可不会与他们吃同一锅里的饭。
若是一次两次也就罢了,偏偏宋煊是次次都跟这些禁军士卒一起吃大锅饭。
许多契丹士卒口口相传,也有不信邪的过来看。
还有在开封县那两个看管宝贝的契丹人,也与其余人聊天。
在宋朝颇为尊贵的宋煊,还邀请过他们在元旦的时候一起吃饭来着。
虽说现在没有什幺官兵平等,但是宋煊在野外赶路也早就习惯了。
难不成还能炒个三菜一汤出来,有什幺就吃什幺呗,保证不中毒就成了。
刘平瞧着宋煊毫不在意的模样,其实他是有些做不到的。
毕竟好不容易当了官,还要跟普通士卒吃一样的,那费尽心思当官的意义何在呢?
「那契丹人的盔甲如何?」
桑怪也是有盔甲的,宋煊多从枢密院拿来给他们师徒防身的。
「大官人,不得不说,契丹人的甲胄锻造的要比我大宋强。」
桑怪轻微摇头:「战马的质量,那更不一般,在武备方面,我们确实差了些意思。」
宋煊点点头:「说的在理,尤其是骑兵这方面,我们是天然的短板,等我找机会弄点良马回去。」
杨文广一下子就变得精神了:「宋状元,我们弄了良马,契丹人可不一定放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