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。」
宋煊毫不客气的用手指推开萧挞里的脑袋。
萧挞里惊醒,瞪着眼:「你做什幺?」
宋煊指了指自己的衣服:「你的口水都流到我的衣服上了,你还说不是垂涎我的美色?」
「你!」
萧挞里也没想到睡意是可以感染的,她抹了下嘴角,站起身来,颇为无语的离开。
然后她又止住脚步回头道:「我萧挞里根本就不会垂涎你的美色!」
宋煊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衣服被浸湿的那块。
没言语。
萧挞里被气的再次起伏不定:「我说了,对天发誓。」
「不必解释。」宋煊浑不在意的摆手:「我对你没什幺意思的,就算你家里没有镜子的话,应该你也有尿吧?」
萧挞里面对宋煊的长短句,先是反应了一会,随即大怒,把马鞭都甩过去了。
宋煊微微侧头,躲过马鞭:「你应该不在意的。
「哼,宋煊,你说话真难听!」
「你又不是头一天知道我说话难听,方才理由我也说过了。」
萧挞里瞪着眼,见宋煊根本就没有退让。
她跑回来又拿起放在地上的马鞭,急匆匆的离开。
萧挞里就不敢再同宋煊再次辩驳什幺,她算是看明白了,宋人口吐莲花的本事不是假的。
宋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还是有些热,若是洗个澡就好了。
不过在这种野外就别想了。
待到太阳再下去一点,继续赶路。
那耶律狗儿为了保证万无一失,是坚决不允许夜里赶路的。
只要是天一擦黑,不管到不到驿站,都要停下来。
「十二哥儿,你到底喜不喜欢胡女?」
刘从德笑嘻嘻的指了指:「我方才都瞧见那契丹的小娘子都靠在你肩膀上睡了许久。」
「我开没开过洋荤呢,目前对学外语没太大的兴趣。」
宋煊摊手道:「毕竟这太荒凉了,又众目睽睽的,让兄弟们听声音,是有些不道德的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
虽然有些词刘从德不懂,但是他就是明白宋煊话里的意思。
当真是奇怪的很。
「我懂,我们都懂。」
刘从德双手背后有些感慨的道:「我可是专门去打听了,就方才那个小娘子,是燕王萧孝穆的女儿,据说是大契丹第一美丽的女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