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点头,那天他是去说服耶律狗儿的,并没有参加宴会。
许多细节也都不清楚。
萧孝穆觉得自己真的猜透了宋煊的心里:「他那幺年轻,怎幺可能会把心思都放在为政上,我听闻大宋的士大夫都非常潇洒。」
「那寇准经常开宴会,还赌钱之类的。」
「既然这宋煊是来咱们大契丹玩的。」韩哼笑了几声:「那便让他乐不思蜀。」
「哦?」萧孝穆登时来了兴趣:「三哥,计将安出?」
「没想好呢。」
韩咳嗽一声,颇为尴尬的道:「我才想起来中京城可不如大宋的东京城玩法多,还是要仔细询问一下那宋煊出使来咱们大契丹,到底是想要做什幺?」
「只要我们把他留在大契丹这里时间足够长,就能让大宋朝堂内的士大夫攻击宋煊他要叛逃我大辽。」
「甚至还能往他岳父曹利用身上泼脏水,意图行那儿皇帝石敬塘旧事,到时候宋朝就算不杀了他岳父,也能给他岳父贬谪。」
「届时无论如何,我们隔绝他们互通消息,说不准就能留下宋煊为我大契丹所用。」
「妙啊!」
萧孝穆几乎是拍着巴掌站起来,颇为激动的在一旁走来走去。
若是这宋煊叛宋归辽,什幺大宋所谓的文治那就是个笑话。
大宋最强的状元郎,那都被大辽给拐走了,他们岂不是气的只能跳脚?
「此事还是要立即汇报给陛下。」
萧孝穆止住脚步,盯着韩目光灼灼的道:「就算宋煊他不想为我大契丹出力,只要他不为宋朝出力,咱们就赚了。」
「不错,一瞧他就是将来的大宋宰相。」
韩也连连点头,但是他看了看周遭,又压低声音:「燕王殿下,此事还是不要着急,主要是等那件事尘埃落定后,咱们再找机会同陛下说此事,兴许能让陛下开心一些。」
「对对对。」
萧孝穆也是连连点头:「我险些都忘记了。」
就在他们两个商议如何留下宋煊的时候,耶律先仁打马回来。
「燕王殿下,我有事要说。」
萧孝穆看着女儿没有一起回来:「我女儿呢?」
「她同宋煊在那里睡了。」
「什幺!」
萧孝穆整个人都炸了。
韩槛目瞪口呆,选择不开口说话。
他一下子就抓住耶律仁先:「宋煊他如此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