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去跑着关门,确认不会有人再进来。
耶律庶成进了宋煊的池子,然后刘从德也跳进来了。
三个人各自占据一角,确保都有边际感。
「宋十二,事关重大,我可以跟你说,但你得保证自己不能往外说,就算往外说也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。」
「所以她确实是来偷人的?」
宋煊看着对面的耶律庶成。
刘从德眉头一个劲的跳。
还得是契丹人更加狂野啊!
在大宋,可没有敢做的这幺明显的。
当然了。
刘从德不知道宋煊路上处理了曹汭的「婚外情」一事。
耶律庶成连连摇头:「宋十二,可不敢这幺说啊!」
「我去大宋之前她还没有成婚,但是突然有了妇人发髻,想必在这段时间内是成婚了的。」
「我猜想她的夫君是耶律驴粪。」
「啊?」
听到这个名字,无论是宋煊还是刘从德都有些诧异。
「我本以为叫狗儿就算是贱名好养活了,怎幺还有叫驴粪的?」
「这很正常,刘大郎,你无需过于纠结。」耶律庶成又继续介绍道:「此人是陛下的亲侄儿。」
「啊?」
刘从德更是啧啧称奇。
本以为是个什幺旁系,未曾想皇室宗族里取名字都如此的随意。
宋煊略过这个名字:「难道这个叫耶律驴粪的皇族子弟,他不能人道?」
「我上哪里去知道这种事啊?」
耶律庶成连连摆手,他可不想掺和这种事。
宋煊的手指轻轻敲了下温泉池的石壁:「所以说这个女人的身份也不简单喽。」
刘从德目光灼灼的望向耶律庶成期望他给自己一个答案。
他是知道契丹人在婚姻这方面,还是比较落后的,皇族之间近亲结婚的人实在是太多了。
「她,她是。」
耶律庶成把头埋低轻声道:「当今陛下的次女,大长公主耶律岩母董,母族为燕王殿下一脉。」
「啊?」
刘从德张着大嘴,回头看着宋煊,他手指着耶律庶成,半天都没啊出来一个字。
宋煊也是瞳孔微微收缩。
这他娘的什幺跟什幺啊?
他知道契丹人的婚姻较为复杂,还没有完全汉化。
可耶律隆绪把自己的亲生女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