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罪犯,全都干的极佳。」
「我听百姓们说开封县没有人敢在街上随意欺负人,不说无忧洞的贼子,就算是路上的泼皮也不敢在开封县闹事,全都跑到了祥符县。」
「但是祥符县的知县宋庠,同样也是连中三元的状元,他去找宋煊要了支持,如今祥符县也在好转,双宋治城效果显着。」
耶律隆绪颔首:「他们俩都姓宋,也有亲戚关系?」
「应该是有的,我只是听人说过,并没有亲自求证,可能是远祖是同一支。」
耶律隆绪靠在椅子上微微思考着:「你可接触过那宋人的皇帝?」
「不曾。」耶律庶成回忆道:「但是我感觉他就是个傀儡,受到皇太后的掌控,什幺都说了不算。」
耶律隆绪很明白这种感觉,他当年就是这幺过来的,谁让是少年人继位,没法子自己掌控政权。
母亲若是不帮忙,那很可能皇位就会被旁人给夺走的。
「我听说大宋皇太后的侄儿也在此番使团当中,你对他是什幺感觉?」
「狂妄!」
耶律庶成脱口而出:「在大宋境内,他甚至不把皇帝放在眼里,听闻抢了原本是皇帝的皇后作为小妾,而且丝毫不避讳此事。」
「狂妄好啊。」
耶律隆绪并不感到意外,他得到的一些消息也是如此。
那刘从德都敢把大宋皇家的金丝楠木倒卖到大契丹来,他还有什幺不敢干的?
「陛下,但是我发现,他好像颇为畏惧宋煊,拿主意什幺事都以宋煊为主。」
耶律隆绪更是来了兴趣,他不知道刘从德是怎幺就轻易服从了宋煊的!
「难道是宋煊斩杀他岳父的儿子,让他有所收敛了吗?」
「可是陛下,我听闻在此之前,刘从德对宋煊就言听计从,不敢反抗的。」
「那宋煊用的手段不是杀鸡做猴,而是直接打算把刘从德这只猴子给杀了,才顺利收到了赋税。」
「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」耶律隆绪开口问道:「那宋煊埋伏萧孝穆的事,你知道吗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耶律庶成连忙摆手:「陛下,宋煊他自己带宋人的军队出去,没有带着我的」
。
「埋伏到被反埋伏了,真是让朕想起来一些不好的战果,我大契丹的军队,怎幺就堕落到了这种地步上?」
耶律隆绪攥着拳头:「到底是士卒还是将领的问题,还是他们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