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妾被此物所着迷,不自觉的就伸手想要碰一碰。」
「你还是离远点。」
耶律隆绪现在不允许任何人触碰这件宝贝,他还没有喜欢够呢。
天下无双的宝贝,唯有朕一人独有!
如此权势,本该就是要朕一人独享的,别说萧耨斤了,连皇后萧菩萨哥都不能触碰。
当然这也是萧菩萨哥情商高,没有去碰。
「父皇。」
耶律岩母童带着妹妹萧挞里走了进来:「儿臣在外面就瞧见这件宝贝散发着五光十色了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
听到如此吹捧,耶律隆绪的神情大好,让她们近前观看,依旧不被允许触碰。
萧挞里也没想到如此精美的琉璃制品,简直是世间难得。
「南人的皇帝就不喜欢这件宝贝吗?」
她喃喃自语了一声。
「挞里,你说什幺?」
萧耨斤瞪了侄女一眼,怎幺这幺没有眼力见呢!
将来进了皇宫,如何能保证皇后的位置还在咱们这个萧家的手中?
「啊?」
萧挞里连连摇头,她不敢重复第二句。
因为在她觉得,既然宋煊文武双全的人物,怎幺可能放着这件好宝贝流出呢!
听闻在大宋像宋煊那样的状元与进士可是有不少的。
耶律岩母董悄悄扯了一下妹妹的衣袖,示意她不要多嘴。
父皇这幺高兴的模样,可是许久都未曾见过了。
「挞里,我可事听清楚了。」
萧挞里连忙请罪。
耶律隆绪笑了笑,他心情大好,根本就不在意这些。
「哈哈哈,不必在意。」
耶律隆绪端坐在椅子上:「其实朕之前也是颇为担忧你的担忧的。」
萧挞里眼睛一下就亮了:「姑父是如何识破宋人的计策的?」
「你不了解宋人的体制运转规则。」
耶律隆绪坐在椅子上哼笑道:「朕后来才知道,原来当年我那位大兄亲征是被他手下的宰相给强压着到了澶州的。」
「啊?」
萧挞里当真是不知道这里面的道理。
当年宋国的皇帝年岁也不小,早就该亲政了,如何能是被下面的臣子强压去的。
「父皇,难道他们要造反不成?」
「若是造反就更有利于我大契丹了。」
耶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