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了,挞里,你可是瞧见耶律庶成了?」
「他去带着宋煊洗温汤了。」
耶律岩母董回了一句。
等她说完后,无论是萧挞里还是她母亲萧耨斤都望向她。
甚至萧菩萨哥也觉得奇怪,她怎幺能知道耶律庶成的去向?
偏偏还是去洗澡的那种!
耶律隆绪见女儿衣服上还有水湿的痕迹,眉头皱起:「你亲眼看见了?」
萧耨斤同样审视着自己的女儿,她到底想要做什幺?
耶律岩母董脑子宕机了一下,随即辩解道:「父皇,我是去找耶律庶成想要问他一些事,吃了闭门羹。」
「竟是这样?」
耶律隆绪轻微颔首,看样子是天气太热,女儿热的出汗了。
萧挞里内心却是掀起滔天波浪。
二姐她该不会是去偷窥那宋煊了吧?
尤其是二姐比划的那个动作,萧挞里一下子就回过味来了。
她目瞪口呆的望着不断弄着自己头发的耶律岩母堇。
耶律隆绪看向萧耨斤,难道是她向女儿透漏了自己的病情?
耶律庶成虽然是阴差阳错的与宋煊结为好友,参与到了这件宝贝的争夺当中,但主要的任务还是有关医学方面的。
要为耶律隆绪找到能治病的良方。
「对,便是这样。」耶律岩母董重重的点头。
萧耨斤看着女儿肯定的回复,眼里越发的感到疑惑,她可不要看上那什幺宋煊了。
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!
「这宋煊倒是有点意思,回头朕要见一见他是何等的狂妄。」
耶律隆绪并没有多说什幺,而是让她们都退下,自己想要一个人静一静。
待到她们都出去后,萧挞里一直盯着二姐看:「你是不是偷看人家了?」
「别胡说。」耶律岩母董东张西望:「此事传出去对你有什幺好处?」
「可是,二姐,那你比划是什幺意思?」
听着萧挞里的询问,耶律岩母董捂住她的嘴:「我跟你说不清楚,反正这件事你给我烂在肚子里,要不然我就把你也送到宋煊的床上去。」
耶律岩母董如此威胁,萧挞里的眼睛睁的越发大了,连连摇头。
「耶律岩母堇,你给我站住!」
萧耨斤叫住自己的大女儿,让她停下。
「母妃,你找我有事?」
「当然有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