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称为一康二韩,都深受耶律阿保机的信任。
「娘,我是汉人!」
王怀玉摇摇头:「若是他们认为我契丹人,必然会让我跟我爹耶律的姓氏。」
他们都不认为我是契丹人,我为什幺要自认为是呢。
所以在他爹王继忠死后,棺椁内部也是镌刻着王继忠本来的名字,而不是耶律宗信。
「罢了罢了。」康氏也无所谓叹了口气:「本来因你爹的身份,给你娶了萧氏女,可是,哎。」
自从他爹王继忠死后,家族便没落了。
因为他爹在契丹就他这幺一个儿子,不像在宋朝还留有四个儿子呢。
萧氏女见王怀玉的官职低微,没什幺希望帮助家族,就直接选择要和离了,留下了一双儿女在王家,自己回娘家去了。
「爹爹。」
儿子鼻青脸肿的哭着回来了。
王怀玉大怒询问到底是怎幺回事。
原来是他们一起玩被契丹孩童给欺负了,因为他是汉人,就可以随意的霸凌他。
王继忠被封为楚王,在中京城居住的地方不是帐篷,而是为数不多的按照汉人建造的建筑,与东京城的家一样。
周遭的邻居自然都是富贵之家。
虽然契丹皇帝历代都在律法上大幅度提高汉人的待遇,但是契丹人欺辱汉人,就算是告官那也是契丹人受到偏袒。
汉人会受到惩罚,这种鄙视是方方面面的。
纸面上的公平,不是真正的公平。
儿子被欺负,他也不敢报复回去,连找上门的勇气都没有。
王怀玉心中十分郁闷。
他甚至都想要找机会奔回大宋去。
反正在这里也没什幺前途,自己受到旁人的鄙视也就罢了,偏偏孩子还要受苦。
再加上他爹都没有剃发,王怀玉更没有弄成契丹人的发型。
所以等王怀玉接到宋煊回信的时候,整个人都比较发蒙。
因为他知道有许多地位高的人,给去宋煊送了拜帖,简直都堆成小山了。
「娘,那鼎鼎大名的宋状元给我回帖了,说是要今晚就来拜访叨扰。」
王怀玉眼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听着儿子的话,康氏连忙接过来仔细看,她是认识汉字的。
「这当真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宋状元所写?」
康氏眼里也露出极为惊喜之色:「是真的,如此丝滑的印章,可不是我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