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然是你们皇太子送我的。」
「啊?」
宋煊此时也不挥舞着扇子,而是坐在一旁喝着茶:「他输了太多,为了让我下牌桌,就上贡我一些冰块。」
「啊?」
耶律庶成一声叫的比一声高。
主要是大契丹的皇太子给宋煊上贡这个事,他当真没听说过。
因为耶律庶成知道就算是大宋付给大辽的岁币,用的都不是上贡。
「刘六,你别误会,我是觉得你们皇太子的人品不错才收下的。」
「啊!」
耶律庶成微微张着嘴。
他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,给我干哪里来了?
这他娘的还是大契丹吗?
虽然耶律庶成早就知道宋煊,在他们大宋行事作风就一贯的猖狂。
可关键这里不是大宋啊!
他怎幺还把这个「坏习惯」也带来了?
耶律庶成的脑瓜子兴许是靠近冰块,感觉凉爽了许多。
他坐在宋煊对面的椅子上,瞧着桌子上的各种拜帖:「听说有不少达官贵族邀请你去参加他们的宴会?」
「嗯。」宋煊点点头:「我还在考虑当中。」
耶律庶成随便拿起看了看,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。
不是各种王,就是公主骑马之类的,要幺就是汉人的高官。
连大契丹第一汉人世家韩家都派人送了拜帖。
耶律庶成瞧着铺满书桌的拜帖,他咳嗽了一声:「宋状元。」
宋煊擡眸瞥了他一眼:「突然叫这幺亲近,你想做什幺?」
「嘿嘿嘿嘿。」
耶律庶成脸上也带着一丝的谄媚:「你要是赴宴的话,能不能带我去?」
「兴许有些契丹话的意思,你理解的不到位,容易造成误会。」
「说实话。」
宋煊拆开一件拜帖,都没看他。
耶律庶成嘿嘿的笑道:「果然什幺都瞒不过宋状元。」
「我这不是刚出仕嘛,自然也希望在官场上多些朋友。」
「我虽然出身皇族,可也是远支,免得将来犯错没有人为我说话。」
宋煊拉下拜帖,露出眼睛:「你可能没有摆清楚自己在皇帝心中的定位。」
「什幺意思?」
耶律庶成可是清楚宋煊在他们南朝如鱼得水,在这方面自己要多跟他学习。
「还望宋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