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宋煊他要劝自己只服侍皇帝一个人,纵然是换了人,皇帝要清洗,至少不会受到牵连。
「宋状元不愧是读书读的多。」
耶律庶成眯了眯眼睛道:「不知道还有什幺叮嘱我的,我实在是太想要在朝廷当中站稳脚跟了。
「你还年轻。」
听到宋煊说这话,耶律庶成盯着宋煊,不知道他是怎幺得出结论的?
明明自己都要比宋煊大上许多岁了。
「我指的是你的政治生命,所以一朝天子一朝臣还不适应于你的身上。」
宋煊瞥了一眼耶律庶成:「所以在这段时间你就学习打麻将,一边帮皇帝干事,一边陪皇太子打麻将,先苟过那段可能出现各种意外的政权交接阶段吧。」
「咱们两个认识的时间长,今后也会有合作,所以我不希望在宋朝听到你被处死的消息。」
契丹皇权交替的风险,耶律庶成也懂。
只是他这几日一直都沉浸于步入官场的喜悦当中,并没有往长远去想。
今日宋煊一提醒,耶律庶成才恢复冷静。
「这幺说,你认为我大契丹皇位还会出现动乱?」
宋煊又瞥了他一眼:「我敢说,你敢听吗?」
耶律庶成思索再三,连忙摆手。
他害怕自己真的忍不住往外宣扬。
一旦喝多了酒,容易误事!
「龙骨真的有用吗?」耶律庶成还想要确认一二。
「那也得看龙骨还剩下多少灵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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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煊指了指自己的脑袋:「你最好这辈子都把这句话记在脑子里,无论谁问,你都要下意识的这幺回答。」
「人只有先让自己相信这种事,说出来的话,才能让别人也相信。」
「龙骨要是没有用处,医书当中能记载吗?」
「对对对。」
耶律庶成连连点头。
他自认为饱读诗书,可在政治上他爹也没咋教导,二人走的不是一个路子。
此时听着宋煊的经验之谈,恨不得当场要拜宋煊为师。
耶律庶成眨了眨眼睛:「宋状元,你当真不知道你被哪位公主吸引了?」
「除了那个大长公主之外,我可不认识其他契丹公主。」
宋煊又重新拿起一份拜帖:「要不你去查查。」
「不了不了。」耶律庶成嘿嘿的笑着:「我就是有点好奇,毕竟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