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露出疑色:「宋状元,我不明白。」
「因为你官职低微啊!」
宋煊放下手中的骨头:「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你就搜集他们的黑料,等他们当众抓你的小辫子,你就往外爆料,最终受不了的还是他们。」
「我估摸最后报复你,最差的结果就是往辽东、燕云之地去放你为官。」
「所以你与其担心报复去那些寒苦之地,不如摆明了就跟他们干呗,你越怂他们就越会欺辱你。」
王怀玉点点头,他自从父王死后,便是夹起尾巴做人了,处处都不敢惹事,以至于谁都能上来踩他一脚了。
宋煊的话,让他及时醒悟过来。
只要我有掀桌子的底气,他们就会考虑考虑,会有什幺代价。
王怀玉又听宋煊说道:「与其伤其十指,不如断其一指,这样其余人就不会认为你是泥捏的了。」
「你自己找一个合适的目标,就跟着他对着干,杀猴做鸡做不到,至少也要做到杀鸡做猴啊!」
宋煊用匕首继续划拉着烤羊排:「反正我的意见就是这样,至于做不做,那还是你自己决定。」
「毕竟话说回来了,我只是个宋臣,你是契丹的臣子,你我见面也是基于上一辈的交情,官家还没有忘记你。」
王怀玉前面都没咋听,但是最后一句官家还没有忘记你,着实是给他听兴奋了。
「宋状元,你说的太对了。」
王怀玉先是赞扬了一句:「可是我是有掀桌子的想法,可万一伤不到他们,我被他们给按死了,岂不是?」
宋煊知道他是想要请求外援,但并没有松口。
「这件事我明白你的意思,可是我不能替官家做主,你也知道的,事你可以先做着,大不了你先给官家写一封信,叙叙家常之类的。」
听着宋煊如此言语,王怀玉也是点头。
目前这也是解决他困境的唯一办法。
王怀玉也希望自己能够获取他爹那样的待遇。
他在契丹境内的待遇,完全都是靠着宋朝对他的待遇,才能获得。
只有被宋朝重视的降臣,在契丹才能有好日子过。
可王怀玉与当今大宋官家没有上一辈发小的交情,二人从未谋面。
「宋状元,写信这件事,还是要拜托您。」
王怀玉再次端起酒杯:「我与官家从未见过。」
「无妨,可以当个笔友嘛。」宋煊举起酒杯:「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