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」
宋煊无言以对,只是开口道:「既然如此,我想要搞点羊毛生意,你下午陪我去城外溜达一二。」
耶律庶成直接上手摸了摸宋煊的脑门:「你也没热糊涂啊?」
「宋状元,不是我说你,那到处都没有人要的羊毛,也就你们宋人不会大规模养羊才会当成个宝贝疙瘩。」
「我们契丹人除了要用来保暖外,其余大部分羊毛全都当作燃料烧了,或者全都成了废料,没有人会浪费力气整理的。
「所以你千里迢迢来我大契丹什幺值钱的都不搞,去运输没有人要的羊毛。」
「运费都不够你费事的,哪怕你去找门路走私军马也比搞羊毛强啊?」
「怎幺?」宋煊立马抓住漏洞:「你有门路能走私军马吗?」
耶律庶成张了张嘴又摇头:「我哪有这种门路啊,那都是燕云之地的汉人去做的,他们门路广的很。」
「论想法子挣钱的能力,你真该跟他们学一学,而不是搞什幺没有人要的羊毛。」
那些燕云之地的世大家族最擅长的就是变公为私,许多事从古至今都没有变化过。
宋煊记下了这个知识点:「看样子你还是知道一些内幕的。」
「我父亲曾经在燕云之地为官过,听他说了一些事,我才有印象的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
宋煊轻微颔首:「行吧,我会注意一二有没有走私军马的生意做,但还是要搞羊毛,我觉得羊毛在冬天穿起来很暖和,这样那群灾民也就不会在冬日冻死了。」
听着宋煊的理由,耶律庶成总算理解了那句圣人之言:达则兼济天下,穷则独善其身。
宋煊他便是有这方面的想法。
「既然这样的话,我就随你去城外瞧瞧,免得因为你是宋人,他们就把不要钱的羊毛,再重价卖给你。」
「多谢。」
听着宋煊的道谢,耶律庶成连连摆手,他心里也是有些小得意的。
虽然不理解宋煊为什幺当官后总是想要为百姓谋福利,但这种随手的小事,又不会伤害自己的利益。
反倒增进双方友情的事,耶律庶成是十分愿意去做的。
「宋状元,有两个西夏女使者前来拜见。」
听到汇报,宋煊惊异了一声,西夏也有女使者吗?
党项女人参政的事情,那不都是皇帝死了继位者年岁尚小的时候吗?
「刘六,你怎幺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