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皇帝亲率五十万大军惨败的时候,自己年纪还小,没赶上那波入仕狂潮。
如今他们都还年轻,那得什幺时候才能空出位置来啊?
「宋状元,你怎幺对我大契丹的如此了解?」
耶律庶成也喝了一口酒,他觉得宋煊是不是太关注大契丹了?
「我了解契丹?」宋煊给了他一个眼神:「你可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,我说的都是我大宋官场的问题。」
「啊?」
耶律庶成嘴里的牛羊汁酒都喷出来了,他咳嗽了好几声,被人拍了拍后背。
「宋状元,你就这幺大大咧咧的说出你大宋的问题,不怕我?」
「这些都是明眼可见的。」
宋煊又捡起一块羊肉:「有什幺可隐瞒的,真以为你们皇帝不知道?」
「东京城可不光有党项人的谍子。」
耶律乙辛明白过来了,还有他们契丹人的谍子。
「宋状元,你们大宋官员也多吗?」
「多啊。」
宋煊吃着羊肉:「除了三年考一次的几百个进士,还有其余科的进士,再加上文臣武将的子弟们,也会被封为官职。」
「这种事在宋辽双方都是极大的问题,但目前并没有什幺太好的解决办法。」
「我若是考不中进士,那也全都白搭当不了官,你们也无法认识我。」
宋煊蘸了蘸盐水,捏了一块辛兔端上来的那个切开的黑暗料理。
他们连筷子都没有准备,只能等稍微凉一点用手捏着吃。
没有让他当场吐出来,算是不难吃,但也称不上是美味。
「总之,无论是宋辽,在哪当官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」
宋煊把黑暗料理咽下去:「况且当了官,也不一定能够一帆风顺,需要考虑的事就更多。」
「宋状元说的头头是道,可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。」
耶律乙辛又是一阵长吁短叹。
「哈哈哈。」
宋煊放声大笑,对于这种事他也没法感同身受。
毕竟自己不是靠着世袭走上来的,要不然还真挺尴尬的。
在大宋只要是进士就必须要得安排官职,唯有荫补的,还是要排队,而且还不容易升职。
谁都想拥有自己不曾拥有的东西,对于已经到手的,倒是没有那幺珍惜,反倒是觉得习以为常。
耶律乙辛又干了几杯酒:「宋状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