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搞得更加有趣一些,以此来获取更多的契丹笔友。
这群女人都属于「高级知识分子」,那必然是认得汉字且会写,要不然也看不懂那些话本小说。
「宋状元,外面的耶律乙辛求见。」
任福主动汇报了一下他的遭遇。
宋煊着实没想到契丹人内部倾轧也挺严重的,连耶律姓都不好使,看样子中京城那些商铺也跟东京城一样,背后有关系。
耶律乙辛有些惭愧的坐在一旁,瞧着宋煊给他倒了一杯茶:「多谢宋状元。」
要不是他跑的快,不仅连金叶子都保不住,他还要受一顿皮肉之苦了。
「他们都不知道你的本事。」
宋煊喝了口茶:「耶律乙辛,我相信你的本事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。」
耶律乙辛也喝了口热茶,这是他一直想要喝却喝不到的东西。
初入嘴有些苦,然后是甘甜。
当真是好东西。
怪不得能受到那幺多人的欢迎。
耶律乙辛把茶水都灌进肚子里,满意的打了个嗝,又笑嘻嘻的道:「敢问宋状元,能否再赏我一杯。」
宋煊拎着茶壶给对面的他到了一杯茶:「你若是主意说的好,我送你一包茶。」
「多谢宋状元。」
耶律乙辛大喜过望,他可愿意跟宋煊这种大方的人做事,尤其是自己穷困潦倒。
「我认为宋状元想要收购羊毛面临三个大的难题。」
耶律乙辛伸出手指:「第一便是信任问题,一个南国的汉人,如何能取信排外的契丹牧民呢?」
「嗯。」宋煊颔首:「所以我找了你来试一试。」
「这便是宋状元的聪慧之处。」耶律乙辛轻笑一声:「我从祖父辈就穷困潦倒,一直都生活在契丹的社会底层。」
「所以我更加熟悉他们的生存状态和沟通方式,我就更自然的接近牧民,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来说收购羊毛的事。」
「光靠着我一个人是不可能的,我需要招募和我一样处于底层,渴望改变命运还有一定的行动能力的契丹人来一起做事。」
「如此一来,便能迅速的从各个牧场铺开,直接向牧民收购散羊毛。」
宋煊颔首,像这种搞物流以及原材料的,光靠着一个人是不可能完成的。
所以耶律乙辛要搞团队运作,他还是挺满意此人的头脑。
不愧是有小吕布捅义父的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