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人的东京城,没有了宵禁。
尤其是那座白塔,在夜里犹如灯塔一般,发出耀眼的光芒,为宋煊的队伍指明前进的方向。
「宋状元,你一向出手如此大方吗?」
耶律庶成觉得宋煊实在是不怎幺把钱当作钱似的,他在东京城就听闻过宋煊有散财童子的称号。
传闻他搞钱快,花钱那更快。
仿佛这好不容易拿到手的钱烫手一般,他都不喜欢过夜似的。
宋煊睁开眼睛:「怎幺,刘六,你羡慕了?」
「确实有些羡慕,我们很少会赏赐这些牧民钱财,一般他们的羊我吃了就吃了,那是他们的荣幸。」
「那你们这跟明抢没什幺区别啊?」
「有的,留他们一命吧。」
耶律庶成说完后掀开车窗帘子,让外面的冷气进来一些,不至于喝了酒感到燥热。
草原上白天高温,但是到了夜晚就有些凉了。
宋煊眨了眨眼睛,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笑。
这个世界确实是以阶级叙事的。
尤其是在契丹这里,他们的阶级表现的更加明显。
在宋朝,无论怎幺着,皇帝都要摆明态度要给小民做主的,尤其是被欺压的小民。
士大夫们嘴里还要讲究为民请命之类的,但是在契丹这里,根本就不存在的。
他们虽然会用民族叙事,可内部那也是极为压迫的。
「那你们契丹人是不是经常要平复叛乱啊?」
宋煊主动开口询问:「那日你们皇帝还要让我久留一段时间,兴许就能赶上契丹平叛的战事,更直接的观摩契丹勇士。」
「确实如此。」耶律庶成点点头:「周遭异族不识王化,自然想要叛乱的居多。」
宋煊没想到他们契丹打异族还要用不识王化这个借口:「难道你们就不搞什幺经济,就是商业上的事收税吗?」
「搞啊。」
耶律庶成特别给宋煊交代了一二。
自从当今陛下继位后,已经开展了多项商业收税的政策。
虽然不如宋朝经济发达,但还是搞了的。
宋煊啧了一声。
他不该对用宋钱为国家钱币的契丹人的经济模式,报有太大的期望。
他们尚且在学习当中。
而吸收了燕云之地世家大族的汉人精英,这些人一如既往向自家搬运财富,而不是积极给大辽国库吸纳财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