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洗脚用的。」
听到这里,耶律岩母董先是干呕了一声,随即指着宋煊:「宋十二,你真是个红蛋。」
「红蛋啊!」
宋煊嘿嘿的笑了几声,并不在意耶律岩母董的发狂。
耶律岩母董想要拔腿,可是她一想到自己在进门前,宋煊他们三人吃的津津有味。
尤其是那个傻大个子还舍不得放下如此美味的冰淇淋。
再看宋煊一直在笑,都没有停过。
耶律岩母董才回过味来宋煊在骗自己!
亏得方才他还让自己看他那双充满诚挚的眼睛。
「你个大骗子。」
宋煊放下手中的墨块,坐在椅子上,拿起笔蘸蘸墨,咧嘴笑道:「那个铜盆用来洗脚是我骗你逗你玩的说辞。」
「我就知道!」
耶律岩母董翻了个白眼,嘴角上扬的同时松了口气走过去,想要瞧着宋煊给自己写一张独一无二的请帖。
「但是话又说回来了,那个铜盆是用来洗屁股的。」
宋煊的话说完,耶律岩母董整个人都如遭雷击。
她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,犹如望夫石一般。
「宋十二!」
耶律岩母堇咬牙切齿的道:「我要亲烂你的嘴,叫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。」
「来来来。」
宋煊头也没擡的道:「老子就在这里等着你。」
耶律岩母怒气上头,走过去,直接握住宋煊的脑袋,红唇就贴了上去。
墨水从笔尖滑落,掉在请束上。
宋煊方才吸饱了墨汁的毛笔没有得到释放,自己滴落出去了。
耶律岩母董当真不会接吻。
她闭着眼睛,犹如啄木鸟一般贴在宋煊的嘴唇上。
宋煊眨巴着眼睛,他闻到了一股子幽香。
兴许是胭脂的味道。
耶律岩母董睁开眼睛瞧着一双眼里带笑的眼睛望着自己,她犹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撒开了宋煊的脑袋,侧站着,不看宋煊。
宋煊啧啧两声:「不是,姐们,你这技术还得练,差点磕到我的牙。」
一听如此羞辱的话,耶律岩母董愤恨的跺脚:「你不要不识好歹,这可是来自大契丹大长公主的亲吻。」
宋煊放下手中的毛笔,走过书桌,一把拽过耶律岩母董,重新吻了上去。
耶律岩母董虽然被吻的不敢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