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表自己的看法。
果然,女人一多起来,争论就不可避免的多了。
宋煊才不会主动上前解决问题,这些女人就会自己个互相攻讦。
如此才是宋煊理解的正常女生宿舍圈子嘛。
耶律岩母董用脚轻轻踢了一下宋煊:「你就不制止一二?」
「关我屁事。」
听到宋煊如此言语,耶律岩母董眨了眨眼睛:「你怎幺能这般说话?」
「关你屁事。」
耶律岩母董一时间有些发蒙,随即无奈的笑了笑。
果然像这种男人征服起来,才越发有趣。
她最看不上那些争相讨好自己的男人了。
话又说回来啦,谁会在意舔狗呢?
宋煊默默的喝着奶茶,他最喜欢看女人扯头花了。
若是今日吵吵出来个什幺,明日再各自给自己写信,说她们与自己才是天下第一好的那种,看不上这个那个的,才更有乐子呢。
王羽丰与刘从德对视一眼,认为这是加入战团的好机会。
他们要各自选取目标,至少明面上不能成为一伙,把这群契丹女子拱火拱的越大越好。
宋煊瞧着刘从德他们哥俩加入战团后,连忙拿着银碗喝奶茶,掩盖自己想要笑的动作。
耶律岩母董却是用手捂着嘴,轻声道:「这也是你提前安排好的?」
「别闹了。」宋煊咽下嘴里的果酱:「我疯了,希望来应约的人打起来啊?」
「那他们怎幺?」
「当然是为了劝架,总不能顾此失彼,让人觉得我偏袒哪一方,这点道理,你都看不懂吗?」
宋煊放下手中的银碗,侧头瞥了耶律岩母董一眼:「大长公主,你就别装纯情小白兔了,心里的算计早就溢出来了。
「哼。」耶律岩母董也不躲避:「就算本公主的算计溢出来了,你也没躲啊,你这个口是心非的伪君子。」
「那你知道不知道什幺叫将计就计。」
「好啊,我就知道你惦记我呢。」
「是吗?你又猜到了。」
萧挞里端着银碗对于她们争吵的内容毫不在意,只是瞧着宋煊与自己的二姐。
他们两个都要脸贴脸了,如此近在咫尺的距离,要说他们二人之间没有发生过什幺。
萧挞里是绝对不会相信的。
无论是自己的二姐,贵为大契丹的公主,那也应该知道有些场合绝不能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