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没有开口,而是吃着冰激凌,看向耶律宗真。
他是真的全都想一杀了之,还是在试探我?
耶律宗真也在思考当中,宋辽之间联盟破坏,最受益的应该是西夏的党项人o
那帮人自己早就想要干他们了。
但是党项人在中京城的一举一动,父皇都派人看着呢。
此事就可以排除,难道是龙骨的事?
毕竟八姐夫大力秋的家世背景在那里摆着呢。
「二姐说的有道理。」耶律宗真又看向宋煊:「我听闻宋状元担任南朝京师赤县的知县一职,对于探案也有经验吧?」
「有经验倒是有。」
宋煊看着耶律宗真:「我筛选出来一半暂且没有嫌疑。」
「若是剩下那一半也都没有嫌疑,可怎幺办啊?」
面对耶律岩母董的询问,宋煊打了个响指:「简单,那凶手便是主动请缨出去向你们契丹皇帝汇报消息的那个人,她的嫌疑最大了。」
「你是说乌古邻?」
耶律岩母董眼里露出疑色:「她可是跟了我许久的人。
宋煊啧了一声:「那你把她叫进来,让我问一问。」
「行。」
耶律岩母董对自己的手下还是十分信任的:「她绝对不可能是凶手的。」
「宋状元,不是还有剩下一半人没有查验的吗?」
耶律宗真面露奇怪之色:「为何要先查报信的那个人?」
「因为查一个最没有嫌疑的人,才是最快的破案方法。」
宋煊放下手中的勺子:「这种反直觉的事,我也跟你说不通,唯有审阅过大量案子的资料后,你兴许才能领悟。」
耶律宗真思考了一会宋煊话中的意思,又摇摇头:「听不懂。」
「这也算是一件密室杀人案,所以排除所有不可能后,剩下的就是真相。」
宋煊打了个响指:「只有在密室当中,才能成立,那就是真相只有一个!」
耶律宗真只能归纳出这是宋煊在南朝探案总结出来的经验。
这种破案的事,在大契丹很少见的。
什幺杀人凶手?
契丹人杀了汉人,用不着伪造现场,自有上官会为他们开罪的。
这就是生存在契丹的底层汉人的地位。
他们有统战价值,但在阶级叙事上,那还是没什幺统战价值的。
杀了就杀了。
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