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丹御医坐在一旁宽慰着他。
大力秋有些激动的盯着御医:「难道就没有更好的救治方法?」
「我要找那宋煊算帐。」
大力秋的嗓子已经沙哑了,但是喷薄出来的粪味还是让御医下意识的屏住呼吸。
「驸马爷千万不要激动,千万不要激动啊。」
御医连忙劝慰道:「幸亏驸马爷遇到了那位懂得急救之法的宋状元,若非他拿出如此行之有效的法子,就算是我等前来,那也是无力回天。」
听着御医的话,大力秋眼里露出探寻之意:「你没有哄骗我?」
「哪敢哄骗驸马爷啊。」
御医也是给大力秋说了一阵,他们的医术都不如大宋东京城那些开医馆的郎中。
只不过咱们契丹这里懂医术的人是在是太少了,若是陛下能够让他们这些人去东京城学医就更好了。
大力秋让他滚蛋,不想再提这件事了。
那粪水的滋味可是不好,现在他都干呕,总觉得胃里烧的慌,嘴里干吧得很0
大力秋是有侍女侍奉着呢,他让人把他擡起来一点:「夫人,可是查到凶手了吗?」
耶律长寿点点头,又是一阵干呕,实在是太臭了。
这个喝过大量粪水的夫君,她现在有点不想要了。
更别说今后等他好了,要一起同房,还要做那种事,想想都觉得恶心极了。
「是谁?」
驸马大力秋咬牙切齿的道:「我自认为没有与任何人结仇,怎幺就有人想要毒害我!」
「夫君,是二姐的身边人。」
「大长公主?」大力秋眯着眼睛:「难道是受她指使的?」
「宋状元破了案,但是具体的缘由他并不清楚。」
耶律长寿把自己知道的给大力秋说了一通。
「他娘的。」大力秋神色激动的道:「夫人,你去把宋煊给我找来,我有事问他,为什幺要针对我!」
「夫君,你还是好好歇息吧。」
耶律长寿轻微摇摇头:「我看这件事没那幺简单。」
「哦?」
大力秋内心是有些发虚的。
是其余人知道了他信上的内容,亦或者是有自己人想要背叛自己,故意做出来的这件事!
「夫人,你看出什幺来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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