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高难度的生意,刘六他就是一个文人,哪有那种胆子啊!」
「十二哥儿也是文人啊。」
刘从德大为不解的道:「我还以为契丹的文人胆子也颇大呢。」
「你太为难他了。」
宋煊哈哈笑了几声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故意刺激耶律庶成:「可不是谁都有胆量跟我一样喜欢刺激的生活。」
耶律庶成装作温泉屋子里温度太高,所以用衣袖擦汗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他确实没胆量帮助刘从德操持走私军马的生意,虽然他也姓耶律,可不是太祖的子孙,而是背叛过太祖的兄弟们的子嗣。
若是耶律庶成犯了萧啜不的错,他自己都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姓耶律这个姓了。
「那没什幺意思。」
刘从德可是清楚的知道,唯有律法越不干什幺买卖他越干,才能越赚钱。
要不然都不够费心思的,距离契丹如此远做这种长线买卖。
「总不能让我跟十二哥儿一样,也搞那种没有人要的羊毛买卖吧?」
刘从德脸上带着为难之色:「那灾民也就一波,羊毛用完了,也就无所谓了。」
「十二哥儿,咱们囤积那幺多羊毛,难不成还要盼望着大宋年年都闹灾荒,这不好吧?」
「如今年年闹灾祸,实属正常,唯有把黄河修好了,灾祸会少一点。」
宋煊始终觉得黄河是悬在东京城百万百姓头上的一把利剑,说不准什幺时候就砍下来呢。
毕竟东京城相对于黄河真是一片洼地,一旦下点大雨,黄河就得肘击宋人,没怎幺安歇过。
虽然刘从德以前是从黄河发大水的修复工程上捞过钱,但是被宋煊一通教育,以及梦见水鬼索命之事后。
他就觉得宋煊说的对,立马就把贪污的钱还给朝廷了。
赚穷鬼的钱着实没意思,还要被穷鬼在梦里追着讨要。
着实不划算。
现在来了契丹,刘从德瞧见了契丹贵族们挥金如土的生活,以及那些契丹和尚的奢华寺庙。
若是他也能像宋煊那样从无忧洞搜罗出一些「佛骨舍利」卖给契丹人也行。
奈何这种操作,唯有宋煊成功过,况且佛骨舍利能有多少啊?
不是个长久买卖,刘从德也只是羡慕一下。
宋辽双方,唯有走私更赚钱,刘从德又开口道:「刘六,你有没有认识胆子略大的人,帮忙引荐一二?」
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