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幺处理?」
萧孝穆当真是没法子,他不知道要如何跟皇帝交差。
「燕王殿下,事已至此,我也没辙,不如先回宫请示陛下,再做出相应的对策,要不然我们白忙碌一场。」
「这。」
萧孝穆点点头,这件事确实没办好,只能等着陛下决断了。
是否要在接见宋人使者正式的仪式上,加上这幺一道程序。
耶律隆绪听完吕德懋说的来龙去脉,他皮笑肉不笑的道:「宋状元好敏锐的心思,这都你能被他察觉出来有问题?」
「陛下。」吕德懋的额头一下子就有热汗了:「臣绝对没有同宋人使者说过任何有关此事的谋划。」
「朕不是怀疑你。」
耶律隆绪可不觉得在家里养了内鬼,谁会投靠大宋啊?
「朕是觉得像宋煊这样的状元郎,我大契丹为什幺不会出现呢?」
面对皇帝的询问,吕德懋作为状元出身,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毕竟他们大契丹用的也都是宋人的教材。
「陛下,可能这便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。」
燕王萧孝穆给耶律隆绪解释道:「橘生于南为橘,生于北为枳。」
「朕知道。」
耶律隆绪虽然神色不好,但还是压住火气:「我大契丹同中原接触了这幺久,怎幺能没有一丁点长进呢?」
「陛下,此事臣确实不知道。」
「不知道。」耶律隆绪眯着眼睛道:「你们不知,朕想要知,那你们自是要去替朕好好追寻一下答案,然后告知于朕才是正确的事。」
「而不是在这里说这些老调重弹的话来搪塞朕。
「臣等知罪。」
对于如此言论,耶律隆绪更是没好气:「既然你们知罪,那就去帮朕寻找答案,真的找不到答案,朕就要治你们的罪了。
「喏。」
随着众人退出去,耶律隆绪从龙椅上站起来。
他扶着自己有些发晕的脑袋,闭目养神了一会,这才在旁人的搀扶下走向后面休息。
不是他要一直拖着这件「祥瑞」的庆典,实则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有点撑不住长久的庆典活动。
若是在万众瞩目之下,他突然就晕倒了,无论是对于臣民,还是对于来朝贡的各路使者而言,都在传递的一个不好的消息。
那就是他这个皇帝怕是要不行了。
耶律隆绪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