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风声的传出,就能让那些想要发财的粮商不顾一切的往京师运粮食。
再有太后侄儿刘从德的大放水,一下子就让粮食的价格降下来了。
那些运粮食的人想要把粮食运出东京城都没得机会,直接修缮各条河流,想要往外运输的车马行是只管进不管出。
如此一来,不仅禁军的粮食从陈粮变成了新粮食,受灾百姓吃的陈粮也能饱腹。
连带着东京城内的百姓也能吃到低价粮食,谁不对宋状元感恩戴德的?
智畅这才老老实实的不敢再回想自己被宋煊搞出糗的事,一直劝方丈不要跟他对着干。
现如今总算是获取了更大的好处。
「开光?」
智畅脸上露出错愕之色:「宋状元,我能为佛骨舍利开光吗?」
「怎幺不行?」
宋煊指着智畅:「你智畅大师在异国他乡辩论经书三天不败,而且还是在大相国寺的僧人败下阵来的时候,挺身而出。」
「你智畅大师的佛法都不够资格为这些佛骨舍利开光的话,谁还有资格?」
「你才是真正的佛家大师啊!」
「我?」
智畅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,佛家大师。
他觉得宋煊对自己的评价太高了。
「对。」
智畅努力让自己的嘴角不那幺的大,为宋煊解释道:「宋状元,其实我们佛家一开始是没有开光这个仪式的,主要是在太平兴国年间,学了道家的仪式,才有为神佛点上眼睛开光的仪式。」
「这佛骨舍利不光是我,我们都从来没有尝试过给佛骨舍利开光,因为它比我们的佛性都强。」
「否则绝对成不了佛骨舍利的。」
「哦?」
宋煊没想到后世开光总是要收挺多钱的佛家手段,原来是从本土道家学习过去的。
果然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不错,可也得要跟本土宗教融合,才能更长远的发展下去。
「这幺说,这些佛骨舍利的佛性要比这天下所有僧人的佛性都要高?」
「正是如此。」智畅知道宋煊对这些事不是很了解:「因为有的得道高僧,他火化后,是无法产出佛骨舍利的,这才能让佛骨舍利更加的珍贵。」
「故而小僧只能为这些佛骨舍利举行开光祈福的仪式。」
宋煊瞥了一眼自己造假的那些舍利子,点点头:「既然如此,那就辛苦你去白塔寺那里为这些舍利子祈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