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早忘了。」
听到宋煊习以为常的话语,白日生也是极为激动。
他可羡慕宋煊这种天才士大夫了。
可惜高丽至今,都没有出现过有他才华一半的状元。
白日生是知道许多高丽学子们,都热切盼望着宋煊的诗词能够多写一写,传到他们那里去。
这样高丽的那些学子们,就能够模仿他,还能在考试当中进行引用以及化用。
就如同宋朝初期科举考试的诗赋当中,要学会「用典」一样的。
谁不会用宋煊诗词的典故,那就是学的不够好。
「宋状元,若是你闲暇之余,也要多进行创作啊。」
白日生又给宋煊说了一下高丽士人对他的推崇之意,可是日夜盼望着能够多写诗赋文章之类的。
「哦,竟然还有此事。」
宋煊也是颇为无语的道:「我从来没有出过诗集,都是那些商人自己汇总刊印卖给你们的。」
「对对对,宋状元如何能看得上这点小钱。」
白日生并不觉得宋煊会卖诗词,但是并不妨碍他觉得那些商人干的好。
要不然,他们更没有渠道去欣赏宋煊的诗词歌赋了。
双方又聊了一会诗词歌赋,白日生才满意的离开。
他想要去寻智畅大师,但是智畅大师为了维持高逼格,自然不会轻易与之见面,让他先回去。
待到人走后,韩亿对着宋煊笑道:「我本以为契丹人对你的诗词歌赋、话本小说极为推崇,是因为他们闲的无聊,一直都在追逐中原文化,未曾想连高丽人也是如此。」
「看样子我大宋的文气当真是往外冒出去了。」
听闻此话的宋煊轻笑一声:「韩正使,有没有可能是在这方面,我确实写的好呢?」
「要不然每年科举考试那幺多写诗词歌赋的考生,甚至是你这位进士,都没有什幺佳作流传到番邦异国?」
「哈哈哈。」
韩亿放声大笑:「宋状元这般自信,确实是让老夫自愧不如。」
「所以你方才当真不是过于谦虚了?」
「那句话我应该早就说过。」宋煊负手而立:「所以他问我的时候,我有些恍惚了。」
「明白,完全明白。」韩亿忍不住颔首赞叹道:「你宋十二的才华满的都溢出来而不自知,是我等大惊小怪了。」
使馆外,白日生嘴里念念有词:「读万卷书,不如行万里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