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麻,但再想想应该不会,那手不是不能近自己三尺之內吗?怎么又会进入自己身体之中呢?
可还是不对,那手现在哪里去了?前方没有,不是一直跟著自己吗?怎么不见了?
“贤弟,你可算出来了。”乌鸦这时迎了上来:“天都快亮了,贤弟再不出来,我拼著弄出动静,叫人发觉,也要进去寻找贤弟了。”
“鸦,鸦兄……”赵倜目光闪闪,声音有些孱弱:“刚才看没看见什么东西飞进我身体?”
乌鸦闻言一愣,摇了摇头:“什么东西?贤弟在说什么呢?对了贤弟,你为何要倒退著出来?”
“鸦兄……”赵倜脸上有些难堪:“我刚才出门之后那一瞬间,没看见一道白光,速度飞快进入我的手臂之內吗?”
乌鸦赤红眼珠转转,惊奇道:“我一直盯著圆门,只看贤弟你突然倒著身体撞了出来,並没有看见什么白光啊……”
“坏了……”赵倜神情立刻大变,將怀中的金葫芦往乌鸦翅间一丟:“我,我再进去瞧瞧。”
“贤弟,你……”未待乌鸦说完话,赵倜已经走上前去,推开圆门再度进入。
他心中“砰砰”跳个不停,想看看那断手还在不在地宫之內,若是不在,必然之前的白光就是其所化,可这手为何要钻进自己胳膊之內呢?
这时圆门於后面关闭,赵倜站於之前,眼望前方地宫。
此处十分开阔,除了里面的三张龕桌之外並无它物,所以一眼就能看到断手在或不在。
他上上下下,左左右右,仔细看了个遍数,別说断手,根本別无任何旁物,就算一丝灰尘在空中都难见到。
赵倜急忙奔向第三张龕桌,只有檀木匣中的景象在远处看不清楚,他到了近前向內看去,顿时一股寒意从头顶直凉到脚后。
还是没有,匣中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。
那么之前的白光,射进左臂中的白光,就是那天魔之手了?一想至这里,赵倜便有些不寒而慄。
这手钻进自己身体想要干什么?本来他还没觉得左臂有什么异常,这时却感觉沉甸甸,仿佛天魔断手正在其內兴风作浪一般。
他有些失神地走出地宫,乌鸦抱著金葫芦飞至他面前,声音凝重地道:“贤弟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赵倜沉默了两息,苦笑道:“鸦兄,实在一言难尽,天是不是要亮了,我看……还是回去再说吧。”
乌鸦点头,將金葫芦重新丟进赵倜怀內:“这招妖幡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