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呢?
“这是令慈的身份,至於令严—”乌鸦此刻继续说道,语气之中颇有几分奇异。
“父亲的身份是什么?”赵调疑惑道:“我家祖居玉州却不是假的——”
“这些都是真实的,赵家祖居玉州,老房旧舍,左邻右居,世代谋生在此处—”乌鸦点头道:“只是令严当年曾经闯荡过江湖,离开过玉州些年,且还曾闯下个偌大的名头来的。”
“什么偌大的名头?”赵调对赵父曾走过江湖没感觉意外,如果不是当年离家,又怎么会认得自己的母亲?断然不可能人在家中坐,姻缘天上来便是了。
可他转念又想到自己不就是人在玉州,哪里都没有去,结果天降了个诸葛青青,与其纠结纠缠,不清不楚吗?一时之间未免心中感觉有些怪怪的。
“本来我是知道你父亲当年名声的,只是没想到那么有名气的江湖豪侠,竞然会隱居闹市,贩卖商货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过起平常人的日子。”
赵个顿时再吃了一惊,乌鸦是何等背景,乃妖族的依者,妖族大陆在遥远的南方,乌鸦跨他国而来至大乾,怎么会知道父亲的名气?
就算乌鸦早些年就曾来过大乾,可父亲有那么大名声,叫乌鸦得知吗?
“我並非首次来乾国,过往时候也曾经游歷那么一两遭,这便是我说认得一些人族的原因,令严我虽然並未结识,但却是久闻大名了。”乌鸦期期艾艾地道。
赵们听他话里有异,微微思索道:“父亲当年名声很大,但不是什么好名声吗?”
乌鸦“嘎巴”几下长长嘴喙,笑道:“贤弟,那我可就直说了。”
赵侗道:“鸦兄但说无妨。”
乌鸦道:“我上回过来乾国时,令严在江湖中名头正盛,所行所为离经叛道,只凭心意,为所欲为其实这些在我们妖族来说不算什么,妖族强者为尊,可於人族却有些不好了,人族的秩序规则太多,你父亲一时被归为邪道人物。”
“邪道吗?”赵调嘴角动了动。
“確属邪道,而且当时江湖上给他起了个绰號,称为江北三害。”乌鸦回忆道。
“江北三害?”赵调摸了摸额头:“怎么是这种绰號,另外两害又是谁?”
乌鸦嘿嘿道:“另外两害可不是人,而是东江的蛟龙,西山的猛虎,东江蛟龙时常兴风作浪,
淹没江边农田,又伤害路人,以此作乐,西山的猛虎同样霸山为王,剪径吃人,无恶不干,你父亲经常在那一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