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灵儿洗完脸后在院中乱跑,来到窗前探头探脑张望,敲击窗,乌鸦用长喙轻轻啄她胳臂,
她往旁一扒拉,叫道:“干嘛呀你,大锅怎么还没醒来呢?”
乌鸦翅膀颳了刮自己的瘦脸,赤红眼珠转了转,不敢开口,心中却在暗想,人类可真是麻烦啊,怎这么多事呢?
赵灵儿敲了几下,没看屋內动静,冲乌鸦了燮小鼻子,威胁道:“別惹我,小心我把你的毛拔光烤来吃!”
乌鸦眨巴眨巴眼睛,心下纳闷,人族有吃乌鸦的吗?这倒是头一次听说。
赵灵儿看乌鸦不动,以为被嚇住,蹦蹦跳跳往房子后跑,转而去和两只大公鸡斗法。
这时赵母已经將饭菜做好,看著赵个还没起床,纳闷喊道:“个儿,起来吃饭,再不起可要上学迟到了。”
赵调在房中这才肩膀动弹一下,然后缓缓抬起身子,打了个哈欠,伸了个长长的懒腰。
他睁开悍双眼,一下就瞧见桌上水晶棺里的小小羽灵,不由露出一抹笑容。
此刻晨曦透过门窗,在水晶棺上绽出细碎淡金之色,將棺中小小人儿的轮廓晕染得如仙一般,
像被时光施下停止的法术,静美得让人心疼。
长发如瀑般铺散在绒枕上,髮丝间还缠著几朵风乾的瓣,发梢不知被哪里来的风吹起,撩落棺沿,隨著掠过的风微微颤动,仿佛下一刻就要甦醒,
羽灵双眉细致如精心勾勒的工笔线条,弯出柔和的弧度,睫毛小扇一样略微弯曲,在眼脸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每一根都像沾了晨露的蝶翼,脆弱得不敢触碰。
脸颊则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,肤如凝脂,透著珍珠般的莹润光泽,唇是淡粉色的,像初春枝头刚绽放的苞,嘴角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似是梦到了什么甜蜜的场景,鼻樑小巧挺直,
鼻尖微微泛红,增添了几分娇气。
小小人儿的身躯被精致彩裙包裹,裙摆层层叠叠,如绽放的瓣铺在棺底,她身后的六只翅膀,左右各三只,边缘缀著淡淡的金边,仿佛轻轻一扇就能扬起漫天星云,收拢將她护在中央,既神圣又温柔。
在朝阳光芒下,水晶棺映出小小人儿的倒影,虚实交织,美得如同幻境,像一幅永不褪色的画卷,在时光中静静沉睡,等待著那个能唤醒她的甜蜜到来,让这绝美的容顏,重新绽出鲜活光彩。
赵一时看得痴了,目不转睛,脸都有些发热,但隨著外面赵母的再一声呼唤,他不由骤然惊醒,急忙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