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道:“读书劳费时间,须专心致志,很难分心二用。”
虽然是很难分心,不过我却做到了一心二用,但却不能告诉你。
“公子之言有理,想將一件事情做至极处,必然要无所旁顾,全心投入,公子诗词绝世,肯定身心都铺於上,无暇涉猎其它。”莫愁思索说道。
赵调笑道:“就是如此,人力有时穷,能將一件事情做到顶尖已经极难极难,何况还是两桩,且都为涉道的大事。”
“公子,我再给公子煮茶。”莫愁看著赵,眼眸流露出別样光彩,轻轻说道。
“怎还用劳烦莫愁小姐,既来茶苑,叫苑中之人煮也就是了。”赵侗摇头道。
“公子,若是不嫌小女素手调茶,还是让小女来吧。”莫愁微微挽起衫袖,露出雪白皓腕,纤指如玉,提起茶壶,莞尔说道。
赵调见状不由收回目光,道:“那便劳累莫愁小姐了。”
莫愁声音轻柔道:“说甚劳累,给公子烹茶实乃小女子之幸,若是能为公子红袖添香,铺纸研墨,小女才更幸甚至哉呢。”
“红袖添香?”赵眨了眨眼,神色不由动了动,刚想说话,忽然脑海中默默飞过一口青光闪闪的宝剑,正是诸葛青青的青霜剑,他顿时嘴角抽了抽,伸手挠了挠头。
莫寻见状不由在旁边自瞪口呆,你俩在干啥呢,我可还在这里站看呢,你俩眉来眼去不说,现在居然还郎情妾意起来了?
“还请公子稍待,片刻茶便好了”莫寻霞飞双颊,转过纤细腰身开始煮茶。
赵调坐下,將桌上之前余茗饮下,忽然看向一旁莫寻:“莫兄作甚?怎么这般的表情?”
“作甚?作甚!”莫寻“腾”地一下站起身,气道:“我,我待不下去了,我走了。”
赵调纳闷道:“莫兄何来此言?要去哪里?”
莫寻道:“我去找罗敷姑娘,和罗敷姑娘说说话。”
赵调疑惑道:“莫寻突然要找罗敷姑娘说什么话?”
莫寻道:“自是说说赵兄!”
赵调好奇道:“我有何好说的?”
莫寻气道:“还有何好说的?难道赵兄还不自知吗?”
“知道什么?”赵皱了皱眉:“难道是我给莫愁小姐作了莫愁词吗?可那不是莫兄之前一直希望之事,怎么此刻反而要去传说口舌,搬弄是非呢?”
“赵兄也知乃为是非啊?”莫寻喷喷道:“赵兄不惹是非,我哪里能有机会搬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