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竟然作出点头姿態,握拳不停上下晃动。
赵倜嘴角抽了抽:“胡扯什么,你没动过,我更不可能动,难道我不知其中厉害吗?”
左手变拳为指,衝著赵倜用力指著,似乎在说是你,就是你啊!
赵倜脸色黑了黑,暗运四照神功,往左臂镇压而去,这胳膊立刻垂下,重新被他掌握。
隨后他眼神不离水晶棺內,注视羽灵尸身,观看是否还有其它变化。
足足小半个时辰过去,羽灵除了双颊生出红晕外,没有其它任何的变动,一如既往像睡美人一般安寧祥静,似永不会醒来。
赵倜心中思索不出什么结果,小心地將水晶棺盖盖上,然后起身放回木箱中,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妥,打算將箱子锁起,但这几只木箱自赵父做成之后便没有配锁,他四下瞅瞅,最后取了金葫芦压於箱上,以做示警作用。
隨后歇息,第二天早晨就听“砰砰砰”地敲窗声音震耳,赵灵儿在外面叫著:“大锅,起床了。”
赵倜应了一声,就看赵灵儿已经推开窗欞,正探头探脑地往內张望。
“灵儿你干什么?”赵倜纳闷道。
“大锅,那铁葫芦怎么挪去箱子上了?”赵灵儿目光在屋中转了一圈,然后落在木箱上的葫芦身上。
“哦,你说葫芦啊……”赵倜闻言瞅她一眼,不知为何赵灵儿对这葫芦颇感兴趣,这东西若不知是为法器,那只能勉强算个陈设,且表面坑坑洼洼並不好看,怎么竟这般吸引对方?
“这东西也不是玩物,你总盯著它干什么?”
“大锅,我就看这葫芦喜欢,也不晓得为什么,总感觉以前在哪里见过。”赵灵儿摇著两只小辫说道。
“大早晨的便胡言乱语,这是我在古战场上捡回来的,你能在哪里见过?这东西金铁气息太重,不適合小孩子摆弄,不能给你,你就別打主意了。”赵倜淡淡地道。
“大锅……”赵灵儿撅起小嘴,一脸的不高兴。
“说什么也没用,也別想偷进我房间,以后我房门都会上锁,窗户也会栓上。”赵倜面无表情道,一个是不想赵灵儿摆弄招妖幡法器,哪怕残破了也说不定会有什么危险存在,一个是羽灵天魔不太对劲,必须存有防范,虽然门窗薄弱,但总聊胜於无。
“哼……”赵灵儿闻言小脸抽抽,气呼呼转身便走。
赵倜並不管她,接著打水洗漱,然后去往主房吃饭,饭毕回屋锁好门,背著书箱前往州学。
一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