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,只是须得我在家中,也不能拿出我房里。”赵倜道。
“我,我知道了大锅……”赵灵儿不敢抬头,唯唯诺诺道。
“去领罚吧,面壁直到吃饭……”
“能不能去那边房后,不在大锅这里?”
“不行,那边房后鸡鹅吵闹,分散注意,怎么能够好好懺悔?就去我屋子后面,什么时候吃饭了什么时候结束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赵灵闻言肩膀颤抖,有气无力往屋后挪去。
看著赵灵儿走去不见,赵倜这才开了房门放下书箱,然后又开了窗子,今日回来得早,打算先温习一下功课。
约莫两三刻钟之后,赵母的声音在院中响起:“吃饭了,吃饭了,今晚燉鱼……”
“啊,可算吃饭了……”就看赵灵儿的身影飞速从窗前跑过,赵倜见状不由摇了摇头,也起身准备前往主房。
就在他刚走到门前的时候,却见赵灵儿竟然迴转过来,堵住他道:“大锅,吃完饭给我看葫芦?”
赵倜摸了摸她的头:“可以,以后想看的时候直接与我说,再不许那些鬼祟举动。”
“我知道了大锅!”赵灵儿欢呼,隨后雀跃转身,却看见细犬摇著尾巴过来,顿时飞起一脚怒喝:“狗叛徒!”
吃完饭后,赵倜回屋,赵灵儿小尾巴一般紧隨。
她走至木箱前方,双眼闪光,一把就抱住金葫芦。
“小心掉下来砸到。”赵倜叮嘱,隨后坐至桌后看书,叫对方自行玩耍。
赵灵儿身小力单,有些挪不动葫芦,就在箱前摩挲,两眼放光,似乎喜欢的不得了。
“大锅,这好像不是铁的,外面似乎並非刷的铜漆?”赵灵儿忽然道。
“哦,怎么说?”赵倜看她一眼。
“葫芦上好多坑坑洼洼,却没有掉漆的跡象呀,这么大的坑不是该露出本来顏色吗?却还是金黄金黄的……”赵灵儿訥訥道。
“你知道的还不少。”赵倜淡然道:“理是那个理,不过这葫芦铜漆刷得厚,所以即便许多地方凹陷了下去,也看不出来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赵灵儿露出些不太相信的表情,伸手去摸葫身上的洼处,却摸不出个所以然,接著瞅向葫嘴,好奇地去拔。
可她拔了半天也没有拔动,当时赵倜都费了好大力气才打开,別说她小小年纪,又是女孩了。
“大锅,怎么,怎么打不开?”
“那葫嘴是铸死的,只是为了好看而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