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,以及追逐原因。」赵倜说道。
「你,你武功这般好吗?」萧芷柔惊奇道:「竟然能追上我们两个,你上次买剑胚时不是说————」
「上回乃是谦逊之言,其实在下自小习武,内外兼修,尤擅剑道,此番遇见萧小姐追逐贼人,贼人阴险狡诈,以多欺少,愿助上一臂之力,给萧小姐解困。」赵倜说道。
「你这人还真是————」萧芷柔眸光闪闪:「还真是太谦逊了,你能追上我二人,显见武功不凡,说不定真能襄助于我,可对方乃是司马世家之人,你助我就不怕得罪司马世家吗?」
「司马世家————」赵倜笑道:「所以我才蒙起面来,不叫他们看见模样啊,即便想要报复,也根本不知我是哪个。」
「你,你还挺风趣的。」萧芷柔也笑了笑:「不过这是我萧家和司马家的是非,即便对方认不出公子,也不好将公子牵扯进去,给你带来什幺不必要的隐患。」
「无妨,司马世家我早便得罪过了,也不在乎多得罪一次。」赵倜说着目光落向不远处的司马凝月身上,笑道:「你说是也不是,司马凝月小姐!」
「是你这可恶的小贼?!」司马凝月本来目光一直在赵倜身上打转,瞅着他的衣装又瞧他手上的剑胚,眼神露出猜疑不定之色,这时闻言顿时脱口而道。
「呵呵,正是在下,上次一战,侥幸胜之,司马小姐可否还记得?」赵倜淡然说道。
「你!」司马凝月立刻恨恨道:「你这小贼无耻之尤,上次暗中跟随,心怀叵测,胜之不武,出手下流,简直可恶至极!」
「哦?」赵倜闻言不觉皱眉:「我光明正大赢了司马小姐,何来的胜之不武?我从未使什幺阴谋诡计,过分的手段,也未出言调戏小姐,哪有出手下流?
还请司马小姐不要血口喷人,凭空污蔑在下。」
「你还说没使阴谋诡计,过分的手段?那为何要故意打掉我的面纱,窥,窥视我的真容!」司马凝月闻言立刻气呼呼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