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的赐予,乃是生出时得到神的眷顾,神的信任和宠爱,才会多出这幺一对不知有何用处的透明薄翅。
赵倜脑海中存在关于这六翼来历的记忆,传说他这一族蜉蝣的祖神就是生有六翼,六翼乃是会成神的征兆,不再生命短暂,而且拥有神力,但自祖神往后的无尽岁月之中,虽然偶有六翼蜉蝣问世,却没听过哪个最后成为神明,依旧是朝生暮死,如夏花灿烂一现。
七彩蚍蜉已经飞至近前,在半空优美地转了一个圈儿,她的身体柔嫩,就像是清晨花瓣间的露珠,温润而晶莹,充满娇媚,又不乏生机。
赵倜口器咧了咧,复眼转动看了下在花海丛中跳舞的那些莹润身躯,忽然翅膀一闪,转身就往后飞去。
「二王,二王,你要去哪里?」祭祀焦急呼唤。
赵倜不敢回答,努力扇动双翅。
「二王,不要走,繁衍后代是你的使命和任务啊!」祭祀着急大喊。
赵倜拼命地飞,不知飞了多久,太阳已经渐渐脱离了正午时光,他忽然看到前方一座紫色花房,这花房很大,给人很神秘的感觉。
「二王,你要负起族群繁衍的责任!」祭祀的声音依旧在后面响起。
他转头观看,就见那只叫风早的蜉蝣也随着飞来,阳光之下,她身姿曼妙,颜色妍丽,叫人见了十分的心动,恨不得飞过去与她共舞。
自己怎幺会有这种想法?赵倜顿时吓了一跳,心中不由有些发慌,是自己此刻同样身为蜉蝣的原因吗?这次顿悟也实在太可怕了。
「砰」地一声闷响传来,赵倜心里急迫又慌乱,他对飞行实在不算熟稔,竟一个收势不住,直直撞到了那紫色的花房之上——————
「二王,二王你没事吧?」迷迷糊糊之中身边声音响起。
「风早,看二王身上没有什幺伤,可能就是撞晕过去了,咱俩将他擡进这花房里,你们就在此处繁衍后代吧。」祭祀说道。
「可这是祖神的祭拜之处,我与二王在这里合适吗?何况婚飞都是在水面之上,花海之中,这里,这里————」
「没什幺不合适的,在祖神的见证之下不是更好吗?水上婚飞不过传统而已,在哪里还不行呢,快擡二王进房吧。
「你,你们——————要干什幺?赵倜闻言大惊,但刚才一下撞得实在够重,此刻脑袋昏沉,身上无力,竟然被祭祀与风早擡了起来,朝花房之中进入。
「你们————赶快放开我,我不想繁衍什幺后代,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