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尸灵,不再是人,还一声一声小菊叫着,想什幺呢!」赵倜语气不带丝毫情感说道。
「你————」上官翩翩声音悲愤道:「她与我一起长大,虽然只是侍女,但却情同姐妹!我这次过来就是为救她————」
「你是来救她的?」赵倜淡淡道:「她都死了不知多久,早便行尸走肉一般,就算还有残魂余魄,也已不再是之前的人。」
「我,我知道,可我就是不忍心,不然不会冒险前来天阁————」上官翩翩悲怆地道。
「魔教的妖女也会有不忍心的时候?却是与外界传闻不符啊。」赵倜出一副熟络江湖语调,冷漠中略带嘲讽道。
「你!」上官翩翩闻言肩头一颤:「你身为杨家的人,该和天阁同伙缔盟才对,为何竟然救我?既救了我又这般说辞,究竟揣的什幺心思?」
「本座向来心软,就算走在路边看见一只流浪猫,一条受伤的狗都会救上一救,看见有蛇虫横道,蝼蚁搬家,都会绕路而行,没有为何,心软行善罢了。」赵倜身形一晃,四照光柱摇动,已至窟口之处。
「向来心软,心软行善?」上官翩翩瞅了瞅被拍得骨断筋折,死相难看的黑水道人,又看看白裙少女散落各处的尸身,目光闪闪,眼神里一百个不信。
「想什幺呢?还不走?等着被天阁的人捉住————给你挂去太江边黄鹤山上吗?」赵倜看她不动,冷冷道,语气之中尽是不耐烦和老气横秋意味。
「你!」上官翩翩闻言想起之前黑水道人威胁话语,面纱之后顿时双颊飞红,但也不知说什幺才好,只是思索这杨家之人虽然救了自己,但恐也并非什幺好人,大抵说一套做一套,伪君子是也,好像还,还有点不正经。
这时赵倜不再管她,从窟口向外迈出,打算抓紧寻找彷徨钟,上官翩翩见他身影一晃消失,咬了咬牙,压下心中念头,急忙跟上。
快速出了这山窟通道来至外面,便听前方院内声音不断,脚步急促,已往这边赶来。
赵倜闻声并不着慌,定睛朝四处扫去,并没见哪里有钟状物体存在,不由皱了皱眉。
他继续寻觅,看就在一侧角落处立有一根漆黑的旗杆,这旗杆并不粗壮,也就胳膊样轮廓,但却立得极高,足足三丈有余,杆顶之处挂有一面三角形的黑色小旗子。
嗯?赵倜扬了扬眉,那旗子后面隐隐约约似乎悬着一物,并不很大,于下方看去几乎还没有拳头大。
他这时内力转动,目运神光,仔细瞅去似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