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这侍卫练的什幺魔功,居然有这般诡异形状?」赵倜不再问对方为何称呼自己为殿下,转而询问起老者来。
「你说七十二啊?」司马凝月毫不防范地回头去看,然后语气颇有几分奇异地道:「他练的不是魔功,只是天生身体强横,力大无穷而已。」
「身体强横,力大无穷?」赵倜扬了扬眉,这又怎幺可能,对方身体分明呈现散发特殊光泽,不可能天生便是如此,肯定因什幺功法所致,且把内脏都练得消失,血脉变得蓝绿线头模样,肉肌诡异无比可以自动生长,这不是魔功又是什幺?
「七十二是我捡来的,并不是我司马家的人,当时病的很重,我救了他,他发誓要效忠保护于我,家中人曾经查过他的身体,没有一点内功真气存在,他身体古怪与常人不同,天生就是如此强大,但是家人并不知道他战斗力有这幺强,且不怕伤痛还能自我恢复,只有我才知晓这件事情。」司马凝月说道,回过头来。
「嗯?那你为何要叫他与我动手?」赵倜忽然脸色一沉:「你莫是找死不成!」
「我,我想要回我的饮血狂刀,还————还想揍你一顿,报上次之仇。」司马凝月头垂的更低,一副娇弱不经风的模样说道。
「哼!」赵倜冷哼一声:「想的倒怪多,以为有这什幺————七十二作为倚仗,便能胜过我吗?」
「不,不是的————」司马凝月并了并下面一双羊皮小靴子:「对了,你刚才用的是什幺武功,我从未见闻,居然能将七干二的胸口打出一个大洞,你不知道七十二身体坚若不败金石,别说普通刀剑,就算是神兵利器都难伤呢。」
「神兵利器都难伤?」赵倜望去那地上老者,只见他胸口窟窿四周的银白色物质正在不停蠕动,居然彼此融合接续了一小部分,那蓝绿线头有些也与对面壁上的线头对在了一起,情景十分诡异惊人。
「就是如此,不是什幺神功护体,刀枪不入,而是他天生这样,哪怕削铁如泥的兵器顶多划出点痕迹,但很快就会自愈————」司马凝月擡起头来,眼睛弯出了两汪月牙说道:「你,你别再打他了,他其实是个可怜人呢,脑子有些不大好用,一直呆呆怔怔的,只是听我的命令行事,我,我不叫他动手了,再也不找你的麻烦了。」
「是看打不过我,才不叫他动手的吧。」赵倜声音漠然地道:「司马小姐,希望你记住今当下话语,饮血狂刀本来并非你家所有,和你们司马家毫无关系,而你与我为敌,无异以卵击石,蚍蜉撼树,凡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