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了军帐。
但他却没有直接进帐,而是从正在烤胡饼的王海宾那里,拿了两个胡饼,一个放嘴里咬了一口,隨后才径直走进了军帐。
“太子殿下!”
高要见到李承乾,连忙行礼。
李承乾却摆手打断了他:“自己人就不用多礼了,直接宣旨吧!”
“诺!”
高要面露喜色的应诺一声,特別是李承乾说他是『自己人』的时候,激动得差点就要跪地感恩。
好在手中有圣旨,让他恢復了一些理智。
只见他清了清嗓子,立刻展开圣旨道:
“陛下有旨——!太子李承乾兵不卸甲,即刻奔赴辽东,完成朕未尽之事宜!”
他尖细的嗓音划破整个军帐,李承乾手里捏著那块烤得焦香的胡饼,愣了一下,旋即递给身边缺了耳朵的小卒。
“太子殿下,接旨吧?”
高要恭敬地递上圣旨,但下意识瞥了眼那名小卒,心想太子这边的战爭也才刚结束不久。
此时去辽东,能贏吗?
而且连太子的亲兵都有受伤的,可见战爭的激烈。
不过,李承乾並没有著急接旨,先把另一个胡饼塞进小卒手里,拍了拍他的肩:“好好养伤,等我从辽东回来,给你带辽东的松子。”
说完这话,他才转身走到高要面前,一把拿过圣旨。
“臣,李承乾接旨。”
如果是平常人,这种操作已经是大不敬了,但李承乾是什么人,谁会在乎他的失礼?
“除了这道旨意,陛下还有什么话带给孤的?”李承乾追问道。
他的声音虽然平静,且听不出情绪,但高要却连忙接口道:“回太子殿下,陛下还说,让您不必回长安,直接带麾下精锐走驛道,辽东那边怕是等不及了。”
听到这话,李承乾不由得戏謔道:“是辽东將士等不及了,还是我那位父皇等不及了?是怕我在这边站稳脚跟吗?”
“呃。这个….”
高要嘴角一抽,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这时,又听李承乾冷不防地转移话题道:“长安的死囚,都归了?”
“嗨,殿下您还惦记著这事?”
高要咧嘴一笑,语气里多了几分热络:“全归了!连晚了一刻的马二宝都回来了,陛下当场免了所有人的罪,百姓喊得山呼海啸呢!”
李承乾闻言,嘴角终於勾出点浅淡的笑意,脸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