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幅“大义凛然”的模样,心中怒火更盛。
这背后定然有人指使!
是关陇集团?
还是山东士族?
他们一次又一次挑战朕的底线,真当朕不敢动他们?
李世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,目光扫过殿內,厉声喝道:“大理寺寺卿何在!”
刘德威没成想陛下突然点了他的名,只好硬著头皮走出列,躬身道:“老臣在。”
“此事由大理寺去查!”
“臣遵旨。”
刘德威也不想接,可他不能不接。
只是……
“启稟陛下,是否能將高阳县子传入大理寺?”
这事他可不敢自作主张。
还是需要陛下点头才是。
李世民放在宽袖中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。
他想杀人!
“可传,但要记住,朕没罢了他的官,也没有削了他的爵!”
这话已经说不上是暗示了。
他是告诉那些人,温禾还没有定罪!
散朝后。
李道宗便怒气腾腾的要去找那方承文,却被李靖拦了下来。
“莫要衝动,温嘉颖若是无罪,那些人起不了风浪!”
李靖是觉得奇怪。
这一次背后的到底是什么人,竟然如此大胆行事。
李道宗有些气不过,甩著袖子走了。
不多时。
大理寺內。
“所以说,这是有人故意害我?”
温禾从刘德威手中接过一碗热气腾腾的羊汤。
他被请到大理寺后,刘德威和戴胄並没有让他到公堂上,而是请到了偏堂。
“那两个犯人死的蹊蹺,还有那狱卒,现在那方承文便一口咬定是你严刑逼供后,为了防止翻案杀的人。”
刘德威心里发苦。
他身旁的戴胄也是如此。
好端端的,那些人非要搞事情作甚啊。
他们都觉得温禾应该会生气吧。
可面前这少年却淡然的喝了口羊汤,然后长舒一口气。
他们二人都著急的跳脚了,温禾竟然没一点反应?
“温县子啊,此事你可有什么线索?”刘德威问道。
温禾摇了摇,將手中的羊汤放下,笑道:“没线索,不过,这事倒也不难。”
“啊?”
刘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