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擦额头的汗,脸上满是笑意,刚要拿起链枷准备脱粒,冯大虎却突然朝著庄子方向喊:“快快快!把之前小郎君造的物件搬上来!別耽误了晒穀的时辰!”
几个年轻的庄户立刻应声跑开,留下的人围著稻垛议论纷纷,连李世民都忍不住拍了拍手上的泥,快步走到温禾身边,好奇地问。
“你又造了什么新奇物件?竟让冯大虎这般上心。”
温禾揉了揉发酸的腰,无奈地笑了笑:“之前琢磨热气球的时候,听王师傅说去年秋收的事情,想起了这玩意,就顺便画了图纸,正好工部那些匠人都在,让他们帮忙造了个专门打穀的傢伙,可惜筒车还没来得及造,现在只能靠人力驱动,要是有了筒车,连踩踏板的力气都能省了。”
“筒车是何物?”
李世民捋著鬍鬚追问,目光里满是好奇。
“你说的脱粒物件,莫不是比链枷更趁手的拍打工具?”
他口中的链枷,是当下农户最常用的脱粒农具。
一根长木柄连著短木片,甩起来能拍打稻穗,让穀粒脱落,外形像极了简化的双节棍。
这东西不仅能干活,乱世时还能当武器用,据说就算穿著锁子甲,被链枷狠狠砸中,也能把骨头打折。
造反的时候,这东西格外的趁手。
真可谓是打穀造反必备武器。
温禾故意卖了个关子,挑了挑眉:“筒车是水车的一种,能引水灌溉,还能带动机器转,以后有机会再给您看,至於脱粒的物件,可比链枷厉害多了,您一会瞧瞧就知道了。”
他故意卖著关子。
要不是陪李二下地,他此刻早该坐在田边的藤椅上,吹著秋风喝著茶,哪用得著在这里腰酸背疼地站著。
好端端的你不在宫里待著,非要出来折磨我作甚。
我就不说。
就让你著急。
“你这竖子,还是老样子爱吊人胃口。”
李世民失笑地摇了摇头,却也不著急。
反正物件马上就到,早晚能见识到。
没等多久,就见几个庄户抬著一个半人高的木傢伙走了过来。
这物件主体是四方木框,稳稳架在青石板上,框中间横著一根横轴,轴上缠著密密麻麻的竹条,拼成了一个圆滚滚的滚筒,滚筒边缘还嵌著一排打磨光滑的硬木齿,像极了排列整齐的小爪子。
木框一侧支著个斜斜的竹篾槽,槽底留著细孔,另一侧则安著两根粗木踏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