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，也推不掉了。
从契苾府出来时，温禾身边果然多了个小尾巴。
契苾何力跟在他身后，小脸上满是茫然，走了一路，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“真的是你让人救了我？”
“那位孙道长现在就住在我家后院。”
温禾头也不回，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契苾何力闻言，猛地停下脚步，眼神瞬间变得郑重起来。
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圆领袍，对着温禾认认真真行了一个突厥贵族的礼仪。
双手交迭置于胸口，微微躬身，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倔强，多了几分敬重。
“那就冲着你救过我这条命，我认你做我的老师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
温禾冷笑一声，转头看了他一眼，语气带着几分不屑。
“我还没认可你做我的学生呢，你以为认我做老师这么容易？”
“凭什么！”
契苾何力立刻不服气地瞪起眼睛，梗着脖子道。
“我的本事很厉害！我三岁就会骑马，五岁就能射箭，去年还跟着族里的勇士猎杀过狼！你看门口那匹小马驹，我骑的马比它还高大！”
“骑大马了不起啊？”
温禾瞪了他一眼。
尼玛，那小马驹就是我骑的！
“会州之战你知道吧？”
契苾何力昂着头，带着几分得意道。
“我当然知道！当时颉利可汗派兵去会州，我还带着契苾部的去支援了！可惜后来打输了……怎么，当时你也在会州？”
“那当然！”
温禾胸脯一挺，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说道。
“当时你们突厥大败，颉利带着残兵逃跑的时候，我可是一马当先追在最前面，差点就一箭把颉利射下马了！”
他心里却在默默补充。
虽然当时他是和李靖坐在同一匹马上。
虽然最后射出那一箭的是李道宗，而且还没射中。
虽然他全程只是在旁边看着……
但好歹也是参与了追杀，不算说谎。
“我想起来了！”
契苾何力突然眼睛一亮，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。
“当时我在后方看到，颉利可汗的大旗倒了之后，有个穿着锦袍的少年跟着唐军追得最紧，原来那个人是你？”
他看着温禾的目光瞬间变了又变，从最初的不服气，变成了几分好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