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」
一声冷喝炸响在操练场上,犹如平地惊雷。
所有士兵下意识地绷直脊背,胸膛挺得更直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,方才的轻松惬意瞬间消失无踪。
「才练了几个月,你们的训练就成了孩童嬉闹!」
温禾的声音裹着怒气,一步步走到队列中央,目光扫过每个人低垂的头颅。
「你们是什幺?是大唐独一无二的飞鱼卫!是陛下亲点的精锐,是要捅进敌人心脏的尖刀!尖刀出鞘,就得见血!可刚才你们在做什幺?在空中扔空壳子玩吗?」
喝骂声像重锤般砸在每个人心上,士兵们纷纷垂下头,脸颊发烫。
赵勤站在队列侧方,脸色也有些难看。
他是飞鱼卫的统领,训练成效不佳,他难辞其咎。
「也没有这幺差吧……」
人群里忽然飘来一声极轻的嘀咕,声音不大,却在寂静的操练场上格外清晰。
说话的士兵飞快地低下头,可周围还是有不少人暗暗点了头。
百丈高空投掷,七成命中率,这成绩在他们看来已经足够出色了。
温禾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声音来源,脚步迈开,沿着队列缓缓行走,声音冷得刺骨。
「连实弹的轰鸣声都不敢面对,一群人在空中扔空壳子像扔石头,这也配叫训练?这就是你们的战斗力?」
他顿了顿,停下脚步,眼神扫过队列里每一张紧绷的脸。
「若是这都算不差,某不如去市井里找些妇人来顶替你们。」
「至少还能省下每月两贯的军饷,省下顿顿不断的肉食!」
这话像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所有人脸上。
没人敢反驳,也没人能反驳。
他们都记得,眼前这位少年郎,是大唐第一个敢登上热气球的人,是第一个站在百丈高空,手把手教他们投弹技巧的人。
论对飞鱼卫的理解,没人比他更有资格说这话。
「你们享受着全军最好的待遇,顿顿有鸡鸭,隔三差五有猪羊,军饷比寻常府兵多三倍,可拿出的本事却如此稀烂!」
温禾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「若是飞鱼卫一直这般模样,不如就此解散,省得浪费陛下的粮草!」
「高阳县伯不可!」
赵勤连忙上前一步,急声劝阻,脸上满是焦灼。
「弟兄们只是没转过弯来,日后定能练好!」
「启禀县伯!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