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侧的少府监李德懋赶紧上手,将阿史那·社尔接过放下。
殿中群臣看到这一幕全部惊呆了。
御榻之上,李承乾已经惊讶的站了起来,问道:“如何了?”
“陛下,无事。”房遗爱抬头看了李承乾一眼,然后又看向了阿史那·社尔,脸上虽然在控制,但眼底却是异常愤怒的难看。
别看阿史那·社尔,现在一脸血,但实际上,他根本就没有受多大的伤。他自己对一切的力道拿捏,控制的极为精准。
别问房遗爱是怎么知道的。
他最初也是武将啊,而且是出了名的力大无穷,所以当阿史那·社尔冲到他身上的瞬间,房遗爱就察觉到阿史那·社尔并没有用全力,但是,在房遗爱下意识的接住他的一瞬间,阿史那·社尔却猛然爆发了力量。
房遗爱被迫也紧跟着爆发了力量,这才抱住离开阿史那·社尔。
最后阿史那·社尔虽然撞在了廊柱上,但实际上他受的伤很轻。
这个混蛋,就是在演。
房遗爱心中恨恨的骂了阿史那·社尔一句。
他的眼角扫过阿史那·社尔原本的位置。
果然,阿史那·社尔和廊柱,还有他房遗爱,并不在一条直线上,他是专门找自己的。
这个混蛋。
“陛下!”阿史那·社尔虚弱的睁开了眼睛,抬起头,满脸哀恸的看向御榻上的皇帝。
李承乾站在御榻上,稍微松了口气,然后狠狠的骂道:“毕国公,你是真的要陷朕于不义不成?”
“臣不敢!”阿史那·社尔挣扎起身叩首。
李承乾痛苦的叹息一声,摆摆手道:“你的心情朕能理解,但人殉之事,自从秦汉以来,就逐渐的被禁止,隋唐,高祖,父皇都是如此。”
夏商周虽然人殉,但逐渐的在减轻,到了秦朝,更是开始大规模的用陶俑来代替人殉。
“父皇病逝,朕出于自私,以文字为天下第一谥,有经天纬地,济世安民之意,故将父皇谥号,称为太宗文皇帝,但群臣,实际上更愿讳称父皇为太宗仁皇帝。”
李承乾抬头,目光从阿史那·社尔身上,移到契苾何力,“砰”的一声再拍桌案,怒喝道:“但是你们,毕国公,凉国公,你们今日如此,放诸史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