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马车缓缓的从应山公府门前而过,马车车帘之后,一双眼睛深深的盯着来回热闹的府邸。
一缕光芒照在那人脸上,这赫然是骆宾王。
“不是说好的在武功县见吗,你怎么突然想到要进城了?”赞悉若的声音从马车黑暗之中传出。
骆宾王放下被挑起的一抹车帘,神色淡淡的说道:“大年三十,是整个长安戒备最放松的时候,不会有人在意我的。”
“但也还是有些风险的。”赞悉若有些担忧的说了一句。
“呵!”骆宾王轻轻冷笑一声,说道:“十年前,赞普不还是抓住了新年的时机,直攻东吐谷浑吗?”
“所以我们败了。”赞悉若淡淡的回应。
骆宾王一时间沉默了下来,一次败北,十万大军损伤。
不管是来自吐谷浑,还是苏毗羊同,都是吐谷浑真实国力的一部分。
在那之后,大唐又勒索了五万两黄金,用在东征吐高句丽之事上。
而以骆宾王对皇帝的了解,这些年大唐治理妥善,那五万两黄金未必就一定完了。
马车缓缓前行,进入长安大街。
远处,皇宫城墙上璀璨的宫灯,将整个皇宫映照的如同仙宫一样。
骆宾王轻叹一声,说道:“皇帝今夜在两仪殿大宴皇室,内外诸王,驸马,公主,外戚长辈,今夜都在宫中。”
赞悉若知道骆宾王在想什么,他微微摇头道:“团圆,美满,欢乐,都没有我们这种人的事情。”
骆宾王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长乐门方向,但一扫而过,然后转头看向赞悉若,说道:“李承乾这个人,他很厉害,这一点必然承认,不然将来是要吃大亏的。”
“嗯!”赞悉若微微点头,说道:“这一点不必多说,大唐灭高句丽,百济和新罗,自身的粮饷,士卒死伤,都维持的最小,还有如今东岛竟然没有烽烟四起的反抗,足见的他的算计之深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他肯沉下心。”骆宾王摇摇头,说道:“打压世家隐田,奖赏军功将士,迁移百姓,发展农事,大唐这些年能够连年丰收,他的功劳很大。”
“嗯!”赞悉若不得不再次点头,也正是因为如此,大唐和吐蕃的国力差距,才有越来越被拉大的迹象。
“最关键的,是他的朝政很稳。”骆宾王轻叹一声,说道:“他用了十年的时间,让长孙无忌没有反抗地退出尚书省,这一点他已经有了李世民的风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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