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叹一声,道:“以后,会有更多的寒门子弟入学,平衡世家强权,所以,这太学不过仅仅是才开始而已,将来,少不了还有国子监也要在洛阳开一所。”
皇帝说过,国子监现在还不着急,但仅仅是现在还不着急。
将来国子监肯定要扩建,但不是在长安扩建,而是洛阳再建一所。
“而且还不止如此。”苏勖抬起头,说道:“张玄素是东宫太子詹事出身,是太子师,是皇帝师,所以,在陛下登基之后,张玄素被授弘文馆大学士,同中书门下三品成为宰相,还主持过两届科举。”
南昌公主点头,随即又问道:“这和驸马什么关系?”
“因为张玄素明年就七十了。”苏勖看向南昌公主,认真说道:“公主,张玄素要么明年,要么后年,必然致仕,那个时候朝中的弘文馆大学士,同中书门下三品的宰相位置就会空缺出来。”
南昌公主终于听明白了苏勖话里的意思,有些颤抖的说道:“驸马有机会做宰相?”
“应该是这样的。”苏勖笑笑,然后有些苦涩的摇头道:“原本以为旖娘嫁了皇帝,为夫又是驸马,所以不可能有机会做宰相,但是陛下似乎有意再开一条宰相之路。”
“弘文馆大学士,同中书门下三品。”南昌公主已经彻底的明白了过来。
“不错。”苏勖点头,说道:“这条路和朝中三省宰相,六部尚书及地方大员的同中书门下三品不同,这条路,是完全给弘文馆大学士准备的,日后朝中的清贵文臣,便也有了做宰相的机会。”
“而且便是驸马和皇帝的外戚,也不受约束。”南昌公主眼中已经满是惊喜。
“嗯!”苏勖点点头,说道:“因为一般的驸马和皇帝外戚实际上很难走上这条路,为夫之所以不同,是因为为夫本身就是秦王府十八学士之一,编纂《括地志》,又任安东大都护,有灭国之功,所以才有机会做宰相,其他人哪有这样机会。”
“是的,驸马最是天下能臣。”南昌公主忍不住的笑笑,随即轻叹一声说道:“驸马做了宰相,家中的根基算是彻底的有了。”
苏勖脸上的笑容收敛,随即轻轻点头。
别看苏勖是驸马,又是朝中功臣,但实际上他的功劳只能够荫封一代,但只要他做了宰相,家族三代以内都是稳妥的。
三代之后,就要看后续的拼搏了。
只有累世公卿,才能够成为真正的顶级世家。
“我们有辽王,家族终究是稳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