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的事情。
哪怕这个人是皇帝。
韦谅回头,看向了雪雾中的平康坊,隨后他又看向雪雾中的兴庆宫,眼神冷冽。
天色微明,韦谅在床榻上睁开了眼睛。
房中一片黑暗,暖炉虽然在散发热气,但微光已经看不见了。
韦谅没有隨意动弹,因为春婉和秋翠就一左一右的躺在他怀里。
肌肤滑腻,温润动人。
前夜韦谅突然归家,二女便留在了他的床榻上为他暖床。
虽然有暖炉,但世家规矩还是用人。
韦谅没有让二女再离开,他抱著二女睡了一夜。
昨日,韦谅已经开始为前往华山做准备,等到夜间归家的时候,二女已经习惯性的躺在床上,习惯性的不再离开。
韦谅抬头,他心中憋的那把火越来越热烈。
只有这样,他才能够专心。
—
专心不分心。
这样,杀人的时候,刀才会更快更锋利。
晨光渐浓,春婉和秋翠红著脸起身,伺候韦谅洗漱更衣。
做好一切之后,韦谅起身走到了书房。
千牛刀依旧掛在兵器架上。
一般情况下,从千牛卫退出,是不允许带走千牛刀的,但也有例外,千牛备身基本都是六品,但离开的时候,升任五品,基本就会將原本用的千牛刀送出去。
金甲依旧。
韦谅如今是尚輦奉御,依旧是侍从供奉官,依旧有权利拥有甲冑。
在兵器架的一侧,放著一只大木箱,木箱当中全部都是攀爬悬崖所需要用的工具。
而且没人知道,韦谅所用,全是自己用加强的材料专门打造的,强度和韧性都远超他人所用。
尤其是最下面的一件外表覆黑色丝绸,內里却是由无数兽皮密密缝合的滑翔翼。
这是他最后的保障。
面对任何意外,他都有足够的准备。
只要杀上石堡城,他就能夺下石堡城,谁也別想从他的手里再夺走。
这一次的石堡城,他非拿下不可。
只有这样,才能改变他自己,他一家人,甚至,是整个大唐的命运。
天下大势,將会因这一战而大变。
春明门外,阳光温煦。
韦谅一身黑色锦衣,身骑战马,长刀横侧,率先朝华山而行。
他的身后,是紧紧跟隨的三百骑。